林檎雨由利切了一声,跟了上去。
这个男人实力很强,但性格实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太阴沉,太复杂,心里藏了太多事。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桥的另一端。
直到他们完全离开,桥上的难民们才敢继续移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刚才鼬蹲过的位置,仿佛那里有什么不祥的东西,然后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奔向火之国。
对他们来说,忍者的世界太过遥远,也太过危险。
他们只想找一个能安稳生活的地方。
仅此而已。
另一边的木叶隱村,考场中。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森乃伊比喜站在讲台上,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板著脸,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视著台下剩余的考生。
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期间,不少下忍因为被发现作弊而被淘汰出去,场上空出了不少座位。
现在,伊比喜宣布了第十题的规则。
那是最后一道题,也是最残酷的一道题。
“第十题的规则很简单。”伊比喜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迴荡,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考生心上“你们可以选择答”或者不答。如果选择不答”,那么你本人和你的两名队友,將立刻失去考试资格,被淘汰出局。”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伊比喜继续,语气更加冰冷:“但选择答”的考生,必须注意,如果答错了,那么你本人,將终身不能再参加中忍考试。也就是说,你將一辈子停留在下忍的级別,永远无法晋升。”
“终身”两个字,他咬得特別重。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终身不能晋升?!”
“这、这也太————”
“开什么玩笑!”
鸣人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面麻,嘴唇哆嗦著:“面、面麻大哥————一辈子当下忍?那、那我还怎么当火影————”
牙也在不远处抱著头,头顶的赤丸“呜呜”直叫,显然也被嚇到了。
牙的声音带著哭腔:“不要啊!我还想成为像父亲那样厉害的上忍呢!”
一些心思縝密的下忍,比如鹿丸、手鞠、长十郎、奥摩伊等人则相对冷静。
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个规则的漏洞:不能在木叶普升,难道在自家忍村也不能普升吗?这显然是嚇唬人的把戏。
但那些心理素质较差、或者对规则深信不疑的考生,已经开始动摇了。
作为木叶拷问部队的队长,伊比喜很满意地看著台下眾生百態。
他抬起手,示意安静,然后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另外,第十题將在考试开始后十五分钟公布。在这十五分钟里,你们可以隨时选择放弃”。而一旦有人选择放弃,那么他所在的小队全体成员,都將被淘汰。”
“现在——”伊比喜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计时开始。十五分钟后,我会公布第十题的內容”
说完,他重新坐下,双手抱胸,闭上眼睛,仿佛睡著了。
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考生们面面相覷,没人敢说话。
伊比喜虽然闭著眼睛,但那些散布在教室四周的拷问部考官们正虎视眈眈地盯著他们。
那种被狼群盯上的感觉,让不少人后背发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时钟的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