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毕竟是在任务中,而且不是他们亲手杀的。
而这次,是面麻在他们面前,如此轻描淡写地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那种从容、那种冷静,让鸣人感到一种陌生的寒意。
“面麻大哥————”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麻收起捲轴,看向鸣人,眼神平静:“在忍者的世界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想杀我,所以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不是说忍者可以隨便杀人,但你们必须明白,有些时候,没有其他选择。”
鸣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个死去的草忍,又看了看面麻,最后用力点了点头。
雏田则低著头,小手紧紧握著。
她能理解面麻的做法,但那种直面死亡的衝击,鲜血混合著脑浆的气味缓缓流入鼻尖,让她有一些反胃。
“那他们怎么办?”鸣人指了指不远处昏倒在地的两个草忍。
面麻本来想说“算了”,他不想在鸣人和雏田面前展现太多冷酷的一面。
这两个草忍已经昏迷,伤势不轻,构不成威胁,没必要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雏田再次预警:“又有人来了!一点钟方向!速度很快!”
话音未落,两支苦无带著尖锐的破空声,从密林深处电射而出!
咻!咻!
两支苦无精准地刺入了两个昏迷草忍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
两个草忍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谁?!”鸣人和雏田瞬间进入战斗状態,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看向苦无射来的方向。
面麻也抬起头,看向那棵大树。
树冠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缓缓显现。
他站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穿著音忍村的灰色战斗服,头上戴著斗笠。
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即便隔著这么远,那种阴冷的气息,直衝而来。
虽然偽装了外表,但那种气质,面麻一眼就认出来了。
大蛇丸。
“哎呀呀,下手还是狠点好吶。”大蛇丸轻笑著开口,声音阴柔。
“在这种地方,留下活口就是给自己埋下隱患,谁知道他们醒来后会不会找机会报復呢?”
他的目光在面麻身上停留,眼神里带著玩味。
鸣人和雏田浑身绷紧。
仅仅是被那双眼睛盯著,他们就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仿佛被天敌盯上的猎物。
冷汗从额头渗出,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面麻抬手按在两人的肩膀上。
一股温和强大的查克拉从他的手心传入两人体內,驱散了那种冰冷的感觉。
鸣人和雏田这才鬆了口气,但依旧警惕地盯著树上的不速之客。
面麻隨后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身前,开口说道:“第二场考试没什么好玩的。”
“现在捲轴也有人送来了,我们准备直接去高塔了。”
“哦?”大蛇丸声音里带著一些的好奇:“我还以为你会对其他忍村的下忍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