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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璉虽然没有在五城兵马司有过任职,但是在妖清大本营,屡次以火攻焚烧妖清兵卒的贾璉,却清楚的知晓,该以何种方法,才能最好的遏制火势。
因此,自陆建手中得到决策权之后。
贾璉,便自依靠与照寰帝的裙带关係,登顶锦衣卫指挥使的陆建的指挥权,有条不紊的布置起了任务。
“刷!”
听到贾璉的命令,现场所有人尽皆將视线,朝著锦衣卫指挥使陆建的方向看去。
看著眾人的视线,方才催促快速救火,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却眼睁睁的看著火势越来越大的陆建,毫不犹豫的开口:“特娘的看我干什么,听命令救火啊!!”
陆建此言开口剎那,现场锦衣卫南镇抚司文书官员,立刻拱手应诺:“喏!!”
接著一名名南镇抚司官员文书,便翻身上马,四散而出的朝著得到召集前来救火的锦衣卫下达命令。
锦衣卫都听令了,五城兵马司,自然不敢怠慢。
亦是马不停蹄的冲五城兵马司兵卒下令。
大方略做好之后,贾璉便同陆建一併,看向了五城兵马司面如金纸的主事。
“看你那副模样,就知道你心里有鬼!”
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积年,不会作诗也会偷的陆建,看著五城兵马司主事赵现治面上的表情,当时便满脸阴沉的拍桌子怒喝开口:“老实交代,你这混蛋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令案牘库走水、爆炸————”
“冤枉啊!”
闻听陆建將案牘库走水、爆炸的黑锅尽皆甩给了自己,原本满脸悽惨认为这遭之后,自己五城兵马司主事的司职,绝对保不住了的赵现治,瞬间眼瞳圆瞪,满脸惊恐的扑倒在地道:“指挥使大人,小的只是因为兵部吴主事突然查检,天色过晚,遗漏了在案牘库安排巡夜的兵卒而已。”
“案牘库的大火与爆炸,真的不是因为小的啊!”
“嘭嘭嘭!!”
一边说,五城兵马司赵现治,磕头如捣蒜的朝著陆建的方向连连叩首。
赵现治清楚的明白,神京城內纵火、以及焚燃火药包是个怎样的罪行。
若是让陆建,將这口黑锅盖在了自己的脑门之上的话。
別说是自己的五城兵马司主事司职了,甚至就连自己的九族都要不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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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能够留在场中的官员,除却兵部吴主事,以及五城兵马司赵现治之外,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自锦衣卫中升上来,备受照寰帝信任,並自身素质过硬的锦衣卫同知,金事,镇抚等人。
听著赵现治的哭嚎,看著赵现治的表情。
现场包括贾璉在內的眾人,尽皆判定,赵现治当前的描述,有九成以上的概率没有问题。
不过具体如何,还需要细细审问。
同样看出磕头如捣蒜的赵现治大概率,不是这场掺杂有爆炸之音的大火源头的陆建,眉头紧皱的呢喃开口:“不是你,那是谁?!”
“踏踏踏!!!”
陆建开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的赵现治还未曾开口,眾人耳畔便响起了急促的马蹄之音。
顺声望去,贾璉等人便尽皆眼眸一缩。
哪怕是照寰帝的奶兄弟陆建,都是不由自主的脸皮一抽。
只见马蹄声响彻之地,一脸阴沉的夏守忠,正在一队龙禁尉的拱卫之下,疾驰而来。
夏守忠都来了,看来这次,照寰帝是真的动怒了。
不过,大乾首都神京城,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竟然深夜燃起了大火不说,甚至於大火焚燃之刻,还有爆炸之音炸响。
天乾物燥,走水燃火,还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