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知晓木婉清对段誉情根深种,少男少女在一起,生怕出些有辱段家门楣之事,当即將木婉清禁足。
褚万里身为护卫,心中焦急,可不好说些什么。
只能等待时机,劝諫段正淳,期待他有回心转意之日。
谁知此日清晨,侍女前往木婉清居所送饭,久久无人回应。
段正淳原以为木婉清是暗中逃跑,却发现床边留下一封书信,言说木婉清被请走,傍晚让段誉独自前往城西清风坡赎人。
绑走木婉清的人,留下的名號乃是“西夏李延宗”。
大理国与西夏素无恩怨,不知道为何西夏武士为何会对大理国郡主出手。
段正淳本想亲自率领眾侍卫前去,又怕贼人看到之后將木婉清撕票,故而遣褚万里前来,求段誉救他妹妹一救。
西夏李延宗?
段誉听闻此言,心中瞭然。
那夜饶他一命,谁知这廝还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死活,新仇旧怨,一併了结。
当日大理国曾对慕容博言:要让慕容家身败名裂,人间绝种,想来距那一日不远了。
段誉微微頷首,吩咐诸保昆在客栈等候,他独自前往城西清风坡。
褚万里焦急言道:“世子,可要通知王爷率领我等在一旁接应?”
“无妨。”段誉的声音在空中传来:“待廝杀声止歇后,你们前来领人便可。”
其中蕴含的那股肃杀之意,令褚万里心中微惊。
暮色四合,城西清风坡一片寂静,远处密林中松涛阵阵,宛若择人而噬的猛兽。
段誉孤身而来,夕阳將他的身子拉得很长,他脸上紫气一闪,周围细微声音尽收耳底。
“诸位,出来吧。”段誉声音虽然平淡,直直传入松涛之中。
片刻之后,密林中呼啦啦出现数十人,手持各种兵器,个个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內外兼修的高手。
这些人蒙著黑衣,全然看不到他们半点面容。
段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声言道:“我来了,木婉清人呢?”
黑衣人分作两侧,远处两人押著个少女,正是木婉清,见到段誉前来,口中发出呜鸣之声,想要警示段誉逃离。
这些人虽然蒙面,可个个都不亚於江湖上成名的高手。
“段公子,我等守信,希望你也守信。”其中一人將刀架在木婉清雪白的脖颈上,冷声言道,声音极其粗糲。
他们紧张观看四周,是否段誉请了其他人前来助拳,稍有异动,木婉清便会香消玉殞。
段誉面上嘲弄之色更甚,言道:“慕容家的两位,你等也是江湖豪杰,何必藏头露尾?”
那两人闻言,如遭雷击,他们已蒙面变声,段誉怎么知晓是他们?
“也好,免得让段公子笑话!”公冶乾和包不同拉下蒙面,面色阴沉,盯著段誉。
“我等为邓大哥报仇而来!风四弟感觉有违江湖道义,不愿意同我等前来。
若是咽下这口气,便对不起邓大哥多年照顾之恩!”身材高大的公冶乾,微微拱手言道。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此处隱蔽,短时间不会有人前来,我和三弟率领慕容家三十六人,特来向段公子討回公道!”
眼中厉色一闪而逝,语气中带著森森杀意。
显然想趁著江湖群豪赶来之前,斩杀段誉。
“慕容家的死士可都到了?”段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