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头套,赫然就是诺克斯·金斯顿。
当著整个家族所有嫡系的面,金斯顿家主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
“败类,你可知罪?!”
“呜鸣!”
诺克斯神色激动,可惜嘴巴被堵了,纵然有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委屈,前几天还是高高在上的金斯顿家少爷,我的儿子,现在却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阶下囚。”
金斯顿家主好似看出了诺克斯的挣扎,悲天悯人道:“可这也是没办法,谁让你如此不爭气呢?”
说著,他就当著所有人的面,列举出诺克斯的所有罪状。
“诺克斯·金斯顿,你贪財好利、荒淫无度、为一己私利谋害平民、奸淫掳掠还囚虐无辜少女,简直是道德沦丧,给我金斯顿家抹黑—”
这番话说完,四周不少嫡系都撇了撇嘴。
因为这些陋习,在他们眼中都不是问题。
甚至很多人年轻时也干了,倒是这些年位高权重之后,这些“娱乐”都发威了,不过偶尔还是会开开荤。
“一群垃圾!”
尤利婭立於人群,將四周其他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诺克斯还在挣扎,牙齿都要咬碎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
“不过好在你是我的儿子,也是金斯顿家的嫡系,你这一身血脉还是有些用处的。”
金斯顿家主也不装了,他就是故意放纵诺克斯,再留他到现在当祭品。
“把他绑上去。”
诺克斯被一群人送到祭坛上,挑断手筋脚筋,任由对方原地挣扎。
“开始献祭。”
金斯顿家主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行动。
密闭的房间內,烛光在昏暗中摇曳,投射出诡譎影子。
墙壁上掛满了奇怪的符號和古老的图腾,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异味,
中央的石制祭坛上,作为祭品的诺克斯血液逐渐流干,双眼遍布血色,最后残存的意识仿佛要诅咒这里所有人。
身披黑袍的金斯顿家族嫡系静静站立著,注视著,兜帽阴影下露出一双双狂热的眼晴每个人的嘴唇都在无声地蠕动著,仿佛在默念著什么咒语。
金斯顿家主披上独属於教会长老的红袍,站立在祭坛前祈祷著,念诵著古怪的咒文。
所有声音逐渐匯聚,形成一种低沉而诡异的合唱:
“伟大的神,请接受我们的献祭,赐予我们开启“神赐之地”的钥匙!”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祭坛上的符文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红色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血红色的古怪铭文。
“啊诺克斯发出一声惨叫,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离身体,逐渐匯入铭文之中。
“家族败类,咎由自取!”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齐声高呼,声音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直到诺克斯被抽乾血液,变成一具乾尸,空中的铭文爆发出耀眼光芒。
所有人下意识遮住双眼,等视线再次恢復时,只听“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