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梅英继续说道:“我今年已经开始减持安进生物製药,正好到9月底减持完成10%,仅留下25%的股权。一共是套现了7亿美金,我准备注入陈光良基金会五亿美金,另外两亿美金在美国做做慈善。”
安进生物製药,是最近十年美国的风头药企,一举进入美国生物巨头前五的行列,所以市值也是非常高的。
不过背后的两大股东持股太高,此次减持也是顺应趋势。
“可以”
他们自然有办法將资金从美国流入海外,而蒋梅英捐赠的5亿美金给陈光良基金会,基本上是在大中华区做慈善事业。
隨后,陈光良手伸向蒋梅英的蛮腰,將其抱在怀里。
“夫人这次大出血,看来为夫只能以身相许了!”
蒋梅英笑道:“那我可得卖力点,技术压住那些小女孩子!”
很快,蒋梅英践行了她的承诺,各种套路她都和陈光良配合得极致,甚至看不出她的年龄。
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束,两人倒在沙发上,任由阳光散落在身上。
加州的一幢別墅里,陈光良和蒋梅英夫妇,和陈文锦一大家团聚。
就在之前,二房整个一大家在长岛哪里团聚了两天时间,如今陈光良准备从加州飞回香港,就入住了陈文锦和凯丽夫妇的別墅。
在这座別墅里,陈文锦和凯丽夫妇將做好的臥室,留给了陈光良和蒋梅英,並且一直保留著,以示孝敬。
“爷爷、奶奶”
陈文锦的五个子女恭恭敬敬,站在陈光良的面前。
陈文锦有四子一女,长子陈泽康今年已经27岁,担任上市企业『喜达屋酒店集团的董事,主要做酒店『特许经营方面的业务;长女今年也已经25岁,同样也进入喜达屋酒店集团,目前是一个小管理层。
让人意外的事,陈文锦次子陈泽富,对商业不感兴趣,读的是法律系,刚刚毕业,也不加入家族企业,而是在美国一家律师事务所给人打工。
三子在读大学,倒是读的工商管理;幼子还在读高中。
“嗯,你们去忙吧!”
“是,爷爷”
將五个孙子支开后,陈光良问道:“你打算怎么安排的?”
陈文锦马上说道:“我想先听听父亲的意思。目前来说,泽康在喜达屋酒店集团乾的很好,很適合做接班人;阿敏当然也不错,在喜达屋酒店也是走上正轨。老三铁了心要做律师,又不肯回亚马逊购物中心,他还说是您说的——第三代可以选择自己爱好”
陈光良笑道:“这小子,倒是喜欢拿我的话当圣旨!”
陈文锦回道:“您的话本来就是圣旨”
陈光良对一旁的凯丽说道:“你呢,是怎么想的?”
凯丽这个儿媳妇,自然是很不错的,她家族是西部的政治大家族,陈文锦经商,也是迴避不了政治。双方的联姻,属於强强联手。
更重要的是,凯丽嫁进来,是冠夫姓的,不管是中文,还是英文名,都是冠夫姓。就是对整个陈氏家族,她也是归属感很强。
“我也听你的意见”
“哈哈”陈光良笑著说道:“我的话你们只能是参考。你们做的是传统產业,喜达屋酒店集团未来市值最多也就是两三百亿美金。亚马逊购物中心的前景也不错,但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亚马逊地產就是管理收租物业而已,没有什么可麻烦的。”
“你们有四子一女,但不適合將这三部分资產打包信託,因为在我看来,能者上,不能者就下。亚马逊地產的商业地產(写字楼等),单独成个信託,就足以够不愿意接班生活了。”
虽然没有说具体的继承原则,但也非常明显了。
陈文锦的次子陈泽富不愿意回家族企业,那就意味著失去『继承权;长子陈泽康有能力,那么未来就很有可能直接继承喜达屋酒店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