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所爱着的,唯一想要把心奉献出去的,那个虫。
他的名字,是烙在我心口,再也不想提起的咒语。
夏伊安
吻是从耳朵开始的,顺着耳垂向下,在下颚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贴上侧颈,最后在锁骨处落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
我能感觉到身体在颤抖。
“你总是板着脸,总是训斥我,总是冷漠而不可亲近,可是现在,你正在我的身体下面颤抖。”
外套在进门的时候就被他扒了下来,裤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现在我被他压在床上,紧紧的抿着的唇线颤抖着,眼睛里满是雾气。
“夏伊安,你给我放开。”
他对我的拒绝置若罔闻,手指很快就拨开了那件已经无法蔽体的衬衫,然后俯身吻上了我的脖颈。
“该死。”
喘息在那一刻变的粗重又嘶哑,而被他含住的地方也在舌头的撩拨下变得硬挺而富有弹性。
“您兴奋起来了么,”他稍稍松了口,用舌尖在那上面打了几个圈,“真可爱啊”
“妈的,”我有些狼狈的稍稍缩回了身子,“我没有,呃——”
打断我继续说下去的,是他放在我腿上的手。
“真是不诚实”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下。
“你不要得寸进——唔”
大约是因为他再次狠狠压制住我的肩膀的关系,我的反抗显得多少有点力不从心。而他的舌头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细致的舔舐而是长驱直入抵住了我的舌根,很快,我就被他吻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今天,不行”
今天是出征前夜,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没有多少时间。
可是唯独今天,他似乎并不想要好好休息。
“阿瑞斯”不知何时,他已经不再对我使用敬语。顺着我的髋骨他很轻易就能撑开那一片薄薄的布料,“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
“操。”再次骂出脏话的同时,我的脸染上了些许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绯色,“你想死吗——”
“我并不想死。我想活着,想要在有你的世界里活着。”他的手背紧贴着薄而湿润的棉织物,手心从我的腰间往更下面的地方贴近,然后他稍稍抬起了手指——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我的身体突然绷紧,上颚微抬露出了精致的脖颈。
“啊哈”
“怎么样?”他有些不安的开了口。
我已经把嘴唇咬得发白了,那并不是舒服的表情。
这让他又多了几分忐忑:“很疼吗?”
“该死”我满是水汽的眸子渐渐在他的眼底对上了焦,“你,快点标记我。”
他愣了一下,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已经,够了”我有些焦躁的舔了一下嘴唇,“快点。”
这是在我们的这样不明不暗的关系维持了近三年,在无数次的语言和肢体的冷战之后,我第一次正式地退步妥协。
我说可以做下去。可以占有我。
我以为他会欣喜若狂。
我以为他会一本满足。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就算得到的只是肉体,也够了。
可是我现在才意识,对他来说,这根本不够。
他想要的,并不只是这样,
“阿瑞斯”他慢慢抽出了手,抬起了身子,“为什么”
“”注意到他的反应,我的表情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