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自wei时的记忆在亚新的脑中掠过。那是十四岁时的夏天,虽是炎炎酷暑却还蜷缩在毛巾被中用手解决着生理反应。升起灭顶般的快感的同时,一种无法卸除的罪恶感也油然而生……
每当雄虫试图和他有更深层次的接触,亚新的肌肉就不自觉绷紧,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亚新从床上支起身体。想逃跑但身体又被压了回去,同样的情况重复了两次。
“不要!”亚新泫然欲泣。
腰被紧贴住。被弯曲到难堪程度的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安静。”克罗伊竖起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你,乖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声音嘶哑勾人。
克罗伊并不想让亚新难受或是受伤,所以并没有强行标记。他扼住亚新的下巴,动作非常温柔,轻轻地亲吻着亚新的嘴唇。
浓烈的信息素在口腔里爆炸、蔓延,被咽到了肚子里。
亚新全身上下都是克罗伊的气味。就好像被标记了一样。
大脑的神经似乎哪里短路了,刺激的快。感直接传达了过来。
经过长时间地抚弄,亚新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就如岸边搁浅的鱼,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在重复了无数次的轻吻后,克罗伊的唇再次探寻上了亚新本已放松的身体。不仅是胸口,背脊、连同下腹都感受着同样强烈的震颤。灼热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体内到处回绕。
膝盖用力想合起双腿,却无济于事。突然腰被抓住,克罗伊的右手滑到他单薄却柔韧的腰,微微收紧五指,雌虫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红印。
亚新被压得往下塌了塌腰,慌忙颤抖着向后退缩,想要摆脱雄虫的钳制。
“不,我,我怕疼!”亚新比他矮十几公分,说话时还得仰起头,这种体型差异让他觉得很不爽。
克罗伊沉迷地在亚新的颈侧闻了闻,抚摸着雌虫的脸颊:“不会痛的。我只会让你很舒服。”
感觉到对方动作的停歇而松了口气,然而转瞬间,腰身被环抱住,“住……住手……”
“我控制不住。”克罗伊轻声说。
陌生的感觉终于击垮亚新的泪腺,眼泪顺颊滑落了下来。他无助地睁大眼睛,喉咙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克罗伊的身体像密不透风的墙,牢牢地把他锁住,难以言喻的触感让他感到既羞耻又陌生。
“混蛋,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喜欢你。”
亚新的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心脏微微跳动着:“那……那不是喜欢……”
他的声音被克罗伊撞得支离破碎,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委屈又可怜:“你老是……欺负我……这不是喜欢……”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喜欢?”
克罗伊阴晴不定,性格恶劣,亚新完全猜不透这个虫的真实想法。
克罗伊究竟想要什么?
他想要的东西,我真的能给吗?
克罗伊安抚般地细吻着,连同他的哭泣声也一并饮入了口中,完全不给亚新挣扎的机会。
亚新的舌头被克罗伊的舌头蛮横地卷住,在口腔里胡乱搅动着,搅起黏黏糊糊的水声。
亚新一开始还在使劲,很快就被克罗伊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占领,热乎乎的,完全逃不开。
“嗯啊……”他无意识地哼了哼,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变得极其柔软,像只被主人挠下巴的小猫。
克罗伊眼皮子跳了跳,盯着亚新逐渐失神的表情,一只手捧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而此时,克罗伊放在他小腹上的另一只手稍稍用力,雌虫的身体抽搐般的猛烈一颤。
亚新被迫张开了双腿,十指可怜巴巴地在床单留下深深的抓痕。
“该死你慢点,慢点啊啊…………”
亚新的脏话瞬间被克罗伊撞回了肚子里,他恍然间有种自己正在被卡车碾压的错觉。
他失神地想,早知道就不知道答应克罗伊了。
“别哭。”克罗伊双手扣住他的肩膀,把雌虫抵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亚新颤抖的嘴唇:“待会儿就不疼了……”
“你撒谎……”亚新扭头躲开他的吻,呜咽道:“……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让我难受……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条湿漉漉的小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克罗伊心软了,逐渐放慢速度:“不骗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