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他准备好了(4。4k)(22)(求月票)
时间悄然滑入十月,霍格沃茨城堡被一层带著寒意的薄雾笼罩,黑湖的水面变得深沉,山峦也染上了更多的锈色与金黄。
日常的节奏似乎重新稳定下来,课堂、作业、魁地奇训练占据了学生们的大部分时间。
正如预料的那样,德拉科—马尔福胳膊上那早已癒合、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的抓伤,成了他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向霍格沃茨发难的藉口。
一封封措辞严厉、充满指控的信件飞往校长办公室和魔法部,指责海格“严重失职”、“罔顾学生安全”,並要求立即撤销其教职。
然而,这些汹涌的暗流在触及霍格沃茨的围墙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壁垒。
魔法部確实派了官员前来“了解情况”,但在与邓布利多校长以及—据某些传闻一与吉姆—林奇教授进行“非正式沟通”后,此事便雷声大雨点小地沉寂了下去。
没有听证会,没有正式遣责,甚至连一封公开的警告信都没有。
卢修斯—马尔福也偃旗息鼓,仿佛自己从来没有发送过那些责问信件。
表面上,危机似乎过去了。
马尔福在魔药课上阴沉著脸,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大肆宣扬他父亲即將把海格送进阿兹卡班。
但哈利、罗恩和赫敏心里清楚,这暂时的平静並非源於马尔福家的仁慈,而是林奇叔叔在其中起了作用。
他像一道闸门,暂时拦住了汹涌的洪水。
可他们也牢牢记著林奇的话—一旦他认定海格没有改进,不值得保护,这道闸门便会打开。
到那时,失去了庇护的海格將毫无悬念地被撤职。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態,让三人组倍感压力。
他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改造”海格,让他儘快达到林奇叔叔(通过赫敏设立的標准)所期望的“安全教授”水准。
然而,让海格理解什么是“对普通学生构成的风险”,其困难程度超乎想像。
他確实在努力迎合要求,放弃了那些显而易见的高危生物,但即便是最普通的弗洛伯毛虫,在他手下似乎也潜藏著令人瞠目结舌的“惊喜”。
在一次课前准备中,海格颇为自得地向他们展示了他的“改良”方案:为了让观察“更带劲”,他在每张操作台上都放了一小罐“特调营养酱”,邀请学生们“亲手给毛虫抹上,促进它们蜕皮”。
“只是蜂蜜、苔蘚粉和一点点下鸟的眼泪,绝对营养!”海格信心满满地保证,“抹上去的时候,手指可能会有点凉意,但挺舒服的!”
赫敏用魔杖尖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那粘稠的酱料,脸色瞬间发白:“海格!下鸟的眼泪在《常见低阶魔药材料特性》里被標註为对巫师皮肤有轻度间歇性魔力刺激”!对未成年巫师来说,这可能会引起皮疹甚至短暂麻痹!”
罗恩看著海格那副“又犯错了”的沮丧表情,忍不住拉了拉赫敏的袖子,低声劝道:“就一点皮疹而已,听起来比斯內普课上的肿胀药水安全一万倍了————也许我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绝对不行!”赫敏斩钉截铁地反驳,声音虽低却不容置疑,“罗恩,问题的关键不在於它有多危险,而在於海格他根本意识不到这算是一种风险!我们今天放过了有点凉意,明天他就可能觉得微微痛”也无所谓!真正的评判权在林奇教授手里,你觉得他能容忍这种对风险”定义的根本性偏差吗?”
哈利和罗恩哑口无言。
他们只能再次硬著头皮,向一脸茫然和失落的海格解释,为什么任何会让手指感到“有点凉意”的教学活动,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一遍遍地强调著“零刺激”、“绝对无害”的標准,看著海格努力理解却难掩困惑的眼神,感到一阵阵无力。
这种根植於生命本质的认知差异,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与海格之间,让每一次“纠正”都显得格外艰难。
在哈利他们反覆、甚至可称得上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海格极不情愿地放弃了他那些“更带劲”的生物计划。
接下来的几堂神奇动物保护课,內容变成了单纯的观察、餵养弗洛伯毛虫。
这种黏糊糊、毫无生气、只知道吃生菜的生物,安全是安全了,但也让课堂变得异常沉闷。
学生们都忍不住打哈欠,连纳威都能在照料毛虫时差点睡著。
海格自己更是显得无精打采,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每次上课都像在履行一项痛苦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