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三弟,自幼聪慧,却从不爭权夺利,只愿镇守边关,为国效力。
有他在,西域可安。
“好。”
李承乾终於点头,“此事便拜託你了。
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更不可因此危及大唐安危。”
“臣弟明白。”
兄弟二人又商议了些西域防务、商路治理等事宜,直至深夜。
第二日,李承乾开始准备回程事宜。
疏勒新王白元礼再三挽留,见太子去意已决,只得备下厚礼,並派五百精骑护送。
妮莎得知要回长安,既期待又忐忑。
她开始学习唐礼唐仪,每日缠著郭孝恪的夫人请教。
郭夫人是长安大家闺秀,见这位波斯公主如此用心,也倾囊相授。
这日,妮莎正在学习插花,李承乾忽然来访。
“殿下。”她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
李承乾看她插的花,虽不甚工整,却別有一番异域风情,“学得如何?”
“尚在初学。”
妮莎有些羞赧,“唐礼繁杂,妾身愚钝。。。”
“慢慢来。”
李承温声道,“长安不比西域,规矩是多些,但你不必太过拘束。
你是波斯公主,自有你的气度。”
妮莎点头,犹豫片刻,问:“殿下,苏妃娘娘。。。是个怎样的人?”
李承乾知她心中不安,便道:“婉儿出身名门,自幼受教,端庄嫻雅,识大体。她。。。”
他想起苏婉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她是个心善之人。”
“那她会容得下妾身吗?”
“我不知道。”
李承乾诚实地说,“但我会与她好好谈。若她实在不愿。。。”
他顿了顿,“我便在长安为你另置府邸,保你一世安稳。”
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承诺。
太子纳侧妃,非是家事,而是国事。
须得父皇首肯,朝议通过。
若苏婉坚决反对,朝中那些守礼的老臣定会藉机发难。
妮莎懂了,她盈盈下拜:“无论结果如何,妾身都感激殿下。”
又过了三日,一切准备就绪。
李承乾决定三日后启程。
临行前,他召见康诺等粟特商贾,定下疏勒商税新制,又视察了新设的互市,这才放心。
这夜,李承乾正在整理行装,忽然接到长安密报——不是暗卫,而是东宫詹事亲笔:
“太子妃染恙,已臥病半月。
太医诊治,说是忧思过度,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