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营內守军见太子来援,也打开营门,派出一支精锐接应。
內外夹击之下,包围圈终於被撕开一道缺口。
李承乾与尉迟宝林率残部冲入大营,营门隨即关闭。
“殿下!”
大营主將、右威卫將军刘弘基迎上前来,单膝跪地,“末將无能,让大营陷入重围,请殿下降罪!”
“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
李承乾下马,扶起刘弘基,“情况如何?”
刘弘基快速稟报:“叛军约两万,寅时突然袭击。
其中约五千是穿著金吾卫服饰的正规军,其余多是世家私兵。
尉迟將军率三千人出营迎战,被围,若非殿下及时赶到…”
“伤亡多少?”
“阵亡已逾两千,伤者三千余。箭矢、滚木等防御物资消耗过半。
最麻烦的是水源——叛军在上游投毒,井水已不能饮用。”
李承乾眉头紧锁。
没有水源,大营撑不过三天。
“尉迟將军伤势如何?”
军医正在为尉迟宝林处理伤口,闻言稟报:“尉迟將军身中三箭,失血过多,需静养。
但將军执意不肯下火线。”
尉迟宝林挣扎站起:“殿下,末將还能战…”
“这是军令!”
李承乾按住他,“你立即去治伤休息,这是命令!”
尉迟宝林张了张嘴,最终低头:“诺。”
李承乾登上营墙瞭望塔,仔细观察叛军阵势。
只见叛军已將大营团团围住,正在重新整队,准备下一轮进攻。
他们的阵型颇有章法,绝非乌合之眾。
“殿下请看,”
刘弘基指向叛军主阵,“那面『薛』字旗,应该是金吾卫右將军薛万彻。
此人驍勇善战,用兵严谨,难怪能给我们造成这么大压力。”
“薛万彻…”李承乾喃喃道。
他想起醉仙楼密信中提到的“武曲”。若薛万彻真是“武曲”,那今夜之乱,就不仅仅是魏王谋逆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