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要自刎。
“拦住他!”李承乾急喝。
但为时已晚,李泰的剑已割破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他踉蹌几步,看著李承乾,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倒地身亡。
眾人沉默,秋风萧瑟,吹起地上的落叶,也吹冷了刚刚还温热的血。
李承乾闭上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与他爭斗多年的弟弟,最终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是悲哀?是惋惜?还是解脱?
“殿下节哀。”
李孝恭轻声道,“魏王谋逆,罪有应得。当务之急是儘快回长安,稳定大局。”
李承乾睁开眼,眼中已恢復清明:“王叔说得对。传令,收敛魏王遗体,好生安置。
全军休整半个时辰,然后继续向长安进发。”
“诺!”
李孝恭的加入,让队伍壮大到近两万人。大军继续前行,但气氛更加凝重。
李承乾与李孝恭並轡而行,看似隨意地交谈。
“王叔在陇西多年,可曾听说过『北斗』这个组织?”李承乾问。
李孝恭神色不变:“略有耳闻。据说是个前朝余孽组成的秘密组织,专事破坏,但不成气候。”
“不成气候?”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他们能在长安发动宫变,能在蓝田聚集两万叛军,能在扬州、成都掀起暴乱,这还叫不成气候?”
李孝恭苦笑:“是老臣失言了。看来这些年,他们发展得很快。”
“王叔可知他们的首领是谁?”
“这。。。老臣不知。”
李孝恭摇头,“这等隱秘之事,岂是老臣一个閒散宗室能知晓的。”
李承乾不再追问,转而问起陇西的情况。
李孝恭对答如流,说到陇西的风土人情、世家纠葛,如数家珍。
但李承乾心中疑云未散。
李孝恭的出现太过巧合,他的態度太过完美,完美得像是排练过一般。
而且,李孝恭带来的这五千骑兵,个个精锐,装备精良,绝不像是临时召集的宗室亲兵。
倒像是。。。常年训练的正规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