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经商亏损,但根据商路、货物推算,不应有如此巨额损失。”
“有多少?”
“至少五十万贯。”
五十万贯!这是一支军队一年的军餉。
陇西李氏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又花到了哪里?
“继续查。还有那五千骑兵,我要知道每个人的来歷。”
“老奴已派人潜入城南大营。
初步查知,这些骑兵並非全是李氏子弟,其中有不少是。。。前隋府兵的后代。”
前隋府兵!李承乾猛地站起。
陇西在隋朝时就是军事重镇,驻有大量府兵。
隋亡后,这些府兵解甲归田,但若有人暗中將他们重新组织起来。。。
李孝恭想干什么?
“殿下,还有更蹊蹺的。”
陈鄴压低声音,“老奴的人在陇西查到,李孝恭这些年经常去一个地方——狄道的『紫云观』。
那座道观香火不旺,但李孝恭每年必去数次,每次都要在观中住上几日。”
“紫云观。。。”李承乾记下这个名字,“查清楚观中有什么人。”
“已经查了。观主是个老道,自称『云虚子』,年约七十,来歷不明。
观中只有三五个道童,但。。。”
陈鄴眼中闪过精光,“老奴的人发现,道观后院有密室,且常有神秘人物出入。”
狄道,正是王德去营救侯母的地方。
李孝恭、紫云观、侯母被关押的庄园。。。这些线索之间,是否有关联?
李承乾感到一张大网正在徐徐展开,而他,才刚刚触到网的边缘。
夜幕降临,李承乾站在东宫高楼,俯瞰长安夜景。
万家灯火,如星河落地。这座千年古都,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殿下。”苏婉为他披上披风,“夜风凉了。”
“婉儿,你说人心为何如此难测?”
李承乾忽然问,“李孝恭是父皇的堂兄,杜正伦是东宫属官,他们本该忠心耿耿,为何却要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