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空前绝后的盛典。
不仅长安百姓倾巢而出,各都护府、各属国都派来了观礼使团。
波斯人、阿拉伯人、罗马人、玛雅人、阿兹特克人。。。
不同肤色、不同服饰、不同语言的人们匯聚一堂,见证一个时代的更迭。
李承乾脱下龙袍,换上太上皇龙袍。五十八岁的他鬢髮已白,但身姿挺拔,目光清明。
在他身旁,是苏婉和娜莎,两个女子虽已年过五旬,但风韵犹存,眼中满是平静与满足。
李睿则是一身崭新龙袍,年轻的面庞上既有激动,也有沉重。
他知道,自己接过的不仅是一顶皇冠,更是一个横跨四大洲的庞大帝国。
“父皇。。。”他声音哽咽。
“不必多言。”
李承乾將传国玉璽交到儿子手中,“这江山,朕交给你了。
记住三件事:第一,科技不可停滯,要继续支持格物院;
第二,民族必须融合,不许有歧视压迫;
第三,世界仍需探索,大洋深处,星空之上,还有无限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转低:
“还有。。。对百姓好些。
朕这一生,征伐太多,杀戮太重。
你要做个仁君,让天下人真正过上太平日子。”
“儿臣。。。铭记!”
李睿跪地叩首,泪流满面。
礼炮一百零八响,新帝登基。
李睿改元“天授”,取“天命所授”之意,但宣布永续使用“大唐”国號,以示不忘根本。
禪位仪式后,李承乾没有回宫,而是直接登上了停在丹凤门外的专列火车。
这不是皇家专列,而是一列普通的客运列车,只是加掛了几节特別车厢。
“父皇,您这是。。。”李睿不解。
“朕答应过你母后和娜莎,退位后要带她们週游世界。”
李承乾笑道,“就从今天开始。第一站,扬州。
然后乘船去新大陆,看看睿儿打下的江山。
再然后。。。或许去欧罗巴,去阿非利加,把这天下走一遍。”
苏婉和娜莎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
她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