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做了一个梦,梦见金兵攻破了城门,他和他的儿子们,都被俘虏了!
下一个画面,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被人抽著鞭子催促著,宋徽宗迷茫地看著这一切,他为什么会变成阶下囚。
“爹爹,救我——”
赵佶看赵福金被人拖著,逐渐消失在牢房的角落,他清楚的听见她的哭声,然后转成痛苦的呻吟。
心如刀绞!
赵佶无能狂怒,他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如此?
他拼命摇著牢房里的栏杆,想要一个答案,可是眼前的画面变了。
“官家,贵妃生了!”
衣衫槛楼的老宦官,给赵佶抱来一个孩子。
孩子长得很粗獷,跟他一点都不像,赵佶不確定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犹豫了半天,要不要相认?
他的手,抹在孩子的脸上。
一股莫名的心情占据心头,他正要喊那孩子名字,突然孩子睁开眼,咧嘴笑。
“你个贱奴,也配当我爹?”
赵佶如遭雷击,他仿佛被人抽了一巴掌,整个人呆立当场。
眼前的世界再次破灭,他猛地坐起来,浑身是汗。
“陛下——”
一个宦官赶紧贴过来,为赵佶擦去额头的汗水,赵佶茫然四顾,一时间不记得他为什么会回到宫里。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心头,宫外的记忆,逐渐被他想起。
那个腐烂的,漂浮在岸边的孩子,让他惊恐幽惧。
“先生呢?”
赵佶第一时间,就是寻找吴曄的身影。
“陛下,先生和高太尉,在园里候著您醒来呢?”
“先生哪,您上次跟我说的事,还作数吗?”
吴哗是被高俅给拉出来的,他本想守在皇帝身边,等他甦醒。
不过高俅已经找了吴曄好几天了,恨不得现在就拉他出去说道说道。
他自然知道高俅的麻烦在哪里,只是笑而不言。
高俅,也算是他和童贯斗爭的衍生,或者说是被联金灭辽的事件殃及池鱼。
童贯在政和年间,可谓是他人生的最得意的几年。
所以这位宦官在行事的风格上,已经变得跋扈起来,高俅身为宋徽宗的宠臣,他们本应该维持表面不错的关係。
但在上次因为李师师的事情之后,他乾脆拿高俅开刀,准备用他来成为自己的踏脚石。
高俅自然不敢,可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知道禁军被他霍霍成什么样。
所以在被童贯挤兑,约定打一场之后,高俅就陷入了焦虑中。
好像也只有吴曄有本事帮他一把。
当然,他也知道找个道士给他出主意十分可笑,但更可笑的是除了求吴曄,他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