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不回家,家里的生意没人照看,夜市赶不及了—”
隨著时间推移,刚才还勉强能维持阵型的队伍,突然譁变。
土兵闹起来的理由也十分北宋,很是接地气。
高俅的脸色,隨著士兵喧闹变得难看起来,面对吴曄似笑非笑的脸,他怒火中烧。
他拉吴曄过来,本来是想让吴曄看看自己的努力,可谁知道拉了一坨大大。
“闭嘴,都给本官闭嘴!”
高俅在上方大喊,眾人抬头,才发现高太尉也过来了。
可是那些士兵虽然安静,却满是不服气的样子,显然高俅的做法並不能得人心。
吴哗看著这番闹剧,反而不气了。
这才是他印象中北宋的军队应该有的样子。
军人被剋扣军餉,然后出去搞副业这事,王安石变法的事后也试图改变这一点,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现在看来,变法失败之后,这军纪问题反而比当年更加严重。
高俅就要衝下去,给这些士兵一些教训,却被吴曄拉了回来!
“太尉,你是真的不想打贏童贯了?”
吴哗略带戏謔的声音,让高俅的火气直接灭了一半,他觉得丟人,想要找回场子。
可是看吴曄的態度,似乎並不支持。
“请先生明示!”
“想要让牛干活,人家平头百姓都知道给两把草料,您这是真不拿士兵当人啊!
这样的兵想上去给您长脸,您是怎么想的?“
吴曄在这件事上,丝毫不给高俅脸面,作为一个前世的打工人,他最厌恶的就是欠薪的老板。
他一番挤兑,说的高俅面红耳刺。
剋扣兵餉这件事,乃是传统,也不是他高俅发明的。
而且剋扣的兵餉,也不是他高俅一个人分的。
“,您平时挥如,真就差这两个钱?
你不是想让贫道教你怎么对付童贯吗,那贫道现在就教你第一招。
你看如何?”
高俅知道他想说什么,还犹豫半天。
吴曄冷笑:
“太尉,你若恶了皇帝,夺了你的位置,这些利益可还与你有半分关係?”
他一句话让高俅浑身激灵,马上想通了。
“先生说的是啊,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