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哗隨口应了一句,但並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心血来潮想到如果宗泽在此,一定能令禁军改头换面。
不过一想到此人此时不在,对方的性子恐怕也容不下自己这个妖道和皇帝,
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当他的话语落在高俅耳中,高俅眼睛一亮。
难道先生在暗示什么,想到宗泽是因为得罪童贯而被贬,他意味深长笑了。
如果能將此人招揽过来,未必不是功劳。
”除去宗泽,还有谁能用?“
吴哗看著地上惨不忍睹的训练,在想著哪些人能帮他整顿禁军。
他这兵法给出去了,如果高俅输得太难看,吴哗自己也落不著好。
他想到另外一个人,却又摇摇头。
“何灌也不行——”
吴哗能想到的,是忠烈之人的,可用的人,大部分都在边军,汴梁城多是蛇鼠一窝,好人不多。
尤其是要找一个能带领禁军士兵的人,首先对方要是军人,且有一定威望才行。
“等等——”
吴曄停下脚步,他由何灌想到了他的儿子何蓟,何灌北宋末年少数有能力和远见的將领,只可惜生在这个操蛋的世道,一身本事却无施展之地。
在宋末金军南下之后,他被任命京城四壁守御使,负责首都防务。
儘管他奋力组织抵抗,但奈何宋朝的军队,早就被蔡京,童贯等人霍霍得惨不忍睹——
最终这位不藉助任何金手指预言过金国威胁的將领,最终只能殉国身亡。
而他的儿子何蓟更是只在史书中留下寥寥几笔。
父子同赴死,为北宋殉国,留下千古美名。
这位,也许就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將领,吴哗转头,问高俅:
“何蓟呢?”
高俅此时倒是马上能记起何蓟的名字,对方也算出身將门世家,所以早早就被安排在禁军歷练。
不过此人跟他的性子並不相合,所以平日里也被边缘化。
“他在禁军吗?”
“在!
他可是个刺头——”
高俅想都不想就说出何蓟所在,因为作为將门之子,何蓟被安排到禁军之后,没少因为禁军的问题和高俅起衝突。
他人微言轻,性格却十分刚烈,虽然不至於给高俅难看,可也没有多少好脸色。
高俅並不喜欢对方,所以將其冷落一边。
如今通真先生提起这个人,是有什么说法吗?
“先生认识他?”
“不认识,但贫道下世的时候,也曾看过一些將星转世,有所感应,只可惜这些將星纳,不知道有多少已经蒙昧本真,空来这世界走一遭!“
吴哗是神棍,言必提及天上,让人无法反驳。
高俅对於吴哗的说法虽然半信半疑,可他也绝对不会在这个关头揭穿吴哗。
毕竟吴哗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他受皇帝宠幸这点,才是他的核心价值。
他要提一个小军官,那该提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