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要抓自己,几个带头的兵痞也慌了。
士兵们在愣神之后,果断听从了高俅的命令,直接將几个人拿下。
“高指挥,饶命啊!
”
知道高俅不是开玩笑后,他们赶紧跪地求饶。
高俅深吸一口气,望向何蓟。
何蓟面无表情,道:“违反军纪,当杀!”
“杀!”
高俅咬著牙,声音比何蓟还大,他心头在滴血但却知道必须配合何蓟。
死几个人高俅不心疼,但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掌握在他手里。
那几个被决定命运的士兵,瞬间被拖走,很快被处死。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高俅深吸一口气道:“你们听好了,何蓟和何大人说的话,就是本官的命令,尔等再给我耍性子,他们就是下场。”
高俅难得发火,在场眾人噤若寒蝉。高俅已经用行动表明,他无条件支持何蓟,这也就意味著他们並没有任何靠山。
这些禁军看著何蓟这个杀神,心里也多了一丝敬畏。
何蓟道:“忤逆上官,对抗军令的人都死了,但你们在做什么?
我刚才让你们立正,你们现在在干什么?”
借著杀人的余威,何蓟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杀意,这些士兵瞬间胆寒。
“绕校场,跑三十圈,口號不能停!”
何蓟怒喝,这些禁军赶紧集合,结阵,开始绕著校场跑步——
这整齐划一的动作,简直就是他们训练以来的最高水平。
高俅看在眼里,也为何蓟的手段折服,不过他也明白,这並不是何蓟的手段。
想起通真先生为他说的关於孙武的故事,仿佛再次重演。
他就是吴王,而何蓟就是孙子。
可是吴哗能,他是老天爷,一手在幕后导演了一场一模一样的戏剧。
老实说,何蓟玩了这么一手,高俅才真正看到了他贏下童贯的一丝可能。
但明明有可能,他却高兴不起来,被人这样子耍了,高俅很难咽下这口气。
“等比赛结束,再与你计较!”
他不能拿吴哗怎么样,可是收拾何蓟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默默记下这件事,高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有他公开支持何蓟,果然接下来的训练,效率提升了不止十倍。
禁行令止,对於这些疏於训练的禁军士兵而言,还有些难度,可是所有人都不敢喊累,不敢抱怨。
如果是以前的禁军,被这样压迫,大概早就反了天了。
可是高俅给够了钱,这些人每当不想坚持的时候,想到恩威並施的高太尉,纷纷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