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拔何蓟,敲打高俅。
已经清晰的表明了他想要整顿禁军的决心,这份意志就是何蓟的护身符。
吴哗猜测过,高一定会在一个月后开始打压何蓟,但如今有皇帝这份决心,他只会跟何蓟交好。
这也免得自己出面去去保下何蓟。
何蓟领了皇帝的皇恩,告辞离去。
过一会,高俅终於准备好安保的事宜,前来通知。
有了上次的经验,吴曄和宋徽宗两人,再次进入静室討论丹法,但其实已经通过皇宫的地道,出了宫外。
今天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以后,无论是皇帝还是吴哗,所剩的时间不多。
“陛下,去哪?”
高俅小心翼翼地询问宋徽宗,宋徽宗回了一句:“破妄!”
破妄?
这词莫名其妙的,让高俅一时间楞在原地。
他赶紧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吴哗,吴哗道:“去上次的地方——”
“或者,相同的地方!”
高俅彻底傻眼了,还去啊?
上次宋徽宗去了类似的地方,感觉差点要了半条命。
“去!”
皇帝一声令下,高俅无可奈何,他给其他禁军一个眼神,眾人马上护在左右。
车马穿过闹市,走过街巷。
皇帝这次的心情,明显复杂很多,御街的景色,依然繁华,这是属於大多数人能看到的汴梁风华。
可是一旦离开御街,那样的场景,才是最真实的汴梁。
半个时辰后,赵佶站在那日他呕吐晕厥的地方,那个孩子的尸体已经被打捞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吴哗点头。
吴哗頷首,率先走入那条偏道之中,里边的景象,让赵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汴梁高大辉煌的城墙阴影下,是一片低矮、杂乱、由泥坯和茅草搭成的窝棚。空气中瀰漫著垃圾和污水的臭味。赵佶踩著这些污水,整个人寒意从脚底串到头顶,浑身激灵。
身为皇帝,他何曾感受这么噁心的事?
可是为了“破妄”,他强忍著自己的不適,走进去。
赵佶在观察这里的一切,別人也在观察他们。
那些黑暗中窥视的人影,大多数是小孩子。
“怎么全是孩子!”
赵佶很快感受到了这份窥视,带著疑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