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的应该和陛下想的不是一个人,陛下想留孟昌龄对吧?”
吴哗一口道出皇帝心中所想,宋徽宗一愣,旋即点头。
“薛昂只是妄臣,但孟昌龄却还有点能力!”
祸乱国家的能力吗?吴哗无语,他表面不动声色,却道:“正因为他有能力!”
他下半部分的话没说,赵佶若有所思。
吴曄继续道:“陛下其实不用为这些事操心,也许他们两个人都不用死!”
“朕想让他们死,谁能不让死?”
这是吴哗第二次【耻辱】,或者质疑皇帝的威权。
赵构的心情又有些小不高兴,吴哗解释道:“太师请贫道,不过是看看贫道的態度,对於能不能保下他们俩,其实並不担心。
总不能他在庙堂上经营了十几年,最后却要落到求贫道的份上吧?”
吴哗从徐知常口中知道蔡京的打算后,早就明白那场审判肯定有么蛾子,他在这里提醒赵佶一下,却不准备说透。
皇帝又是露出沉思之色,但吴哗知道他什么都不明白。
灯下黑,说的就是很多皇帝的心態。
他们太习惯很多东西是理所当然的,却从没想过这套东西背后是怎么运作的。
赵佶也许明白蔡京权倾朝野,可他体会不到蔡京真正展现他力量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庞然大物。
当然,他隱约感觉到了,所以提拔郑居中,蔡攸等人去制衡蔡京。
但如果没有自己打断蔡京两次逼宫,恐怕如今的蔡京,早就已经是架空一切的公相了!
就让皇帝亲自体会一番蔡京的威权吧,这样他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士大夫与君王共天下!”
“朕会给先生一个面子,怎么也要留个人给先生,朕本来想留下孟昌龄,因为他多少也算给能吏,可以巡查黄河————”
皇帝对孟昌龄的印象还是好过薛昂,可吴哗直接无语。
孟昌龄才是他想真正拿掉的祸害,正因为相对薛昂,他相对有能力。
所以才搞出什么三山桥这种劳民伤財的举行工程,让他们去巡查黄河,恐怕黄河决口更快。
“臣觉得若心思不正,赋予重任,危害更大————”
“明年黄河决口的事,事关百万百姓性命,巡查黄河当寻一个正直之人才行i
”
“先生可有推荐?”
赵佶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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