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跟官家的会面,似乎有些不欢而散!”
高俅说了一个好消息,又说了一个坏消息。
这个消息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吴哗只是无奈。
赵佶虽然改变了许多,可是也没有说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他还是那个自私自利,听不得別人说他坏话的赵佶,只是因为【修行】这个束缚和吴哗编织的谎言,稍微改变他自己。
吴哗也许能说一些出格的话,赵佶能接受。
因为吴哗在他生命中,属於指导者和朋友的关係。
宗泽是没有这层身份的,所以他哪怕直言不讳,也会让赵佶十分难受。
可以说,这俩人天然就不是一路人————
“不过官家这次倒是好脾气,只是將他晾在馆驛,暂时没有处理他!”
“对了!”
“好像那场调查,也要有结果了!”
高俅神秘一笑,吴哗自然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结果。
关於居养院的事情,已经审查一段时日了,吴哗时不时能从徐知常口中,听到关於这件事的消息。
蔡攸和他父亲的纠缠,十分激烈。
他虽然拥有皇帝的任命,但也拗不过来自於各个部门的干扰。
简而言之,蔡攸想要薛昂和孟昌龄死,但蔡京却要保下这两个人。
吴哗闻言,淡淡一笑。
高俅好奇问::“先生觉得这事结果如何?”
吴哗淡淡道:“这还要看陛下定夺!不过太师这边,想必已经把所有功夫都做足了!”
高俅点头,有点不甘心。
“確实,蔡攸虽然是陛下一心提拔起来牵制他老爹的,但此人能力並不足以胜任这件事。
若他不是蔡京的儿子,他早就被人弄死了————”
高俅提起蔡攸,满是不屑之色。
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
吴哗意味深长地想著,高俅继续说:“太师府的力量,实在太强了,几乎每个部门都有他们的人。
取证,审查,审判,那个环节不是他们的人。
在这样的手段下,他们就是木炭都能洗成白的。
现在的问题在於,蔡攸不打算对这个结果让步,所以拖著不许结案。
可是形势比人强,他若迟迟不能拿出一个结果,他自己也不好受!
所以,他只能妥协,蔡京也在等著他妥协。
大家商量著定谁得罪,谁该走,谁该保。
最好还是给陛下一个过得去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