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冷笑,面对那些人说了一句:“朕就是昏君,又何妨?”
他一句话,让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面面相覷。
赵佶是什么人,最为要面子的人,他以前是十分忌讳別人说他是昏君的,对但凡有暗示意思的官员,都是贬謫处理。
可这样的人,却堂而皇之的承认自己是【昏君】,多少有些摆烂的意思。
“若犯了错却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轻轻放过,朕如何对得住那些被他们害死的百姓,如何堵的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汝等说朕是昏君,可朕就愿意当这昏君!
你们不是想看朕怎么当昏君吗,跟朕来————”
赵佶下了一个命令给宦官:“让高俅滚来见朕!”
一会之后,高俅从校场匆忙赶来,皇帝冷声下命令。
“你们所有人,跟我走!”
皇帝的口諭,不是让高俅一个人过去,而是让所有人过去————
君王有令,高俅马上变了一副顏色,直接徵召何蓟和宗泽正在练兵的禁军,他们已经批號甲冑,正好一用。
当一群人杀气腾腾,出现在大殿门口。
——
里边的官员,看到身披甲冑的士兵,登时噤若寒蝉。
高俅走进大殿,皇帝在他耳边嘱咐几句。
“走!”
他带著命令,重新出门。
这种诡异的现象,让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等到高俅回来的时候,又跟皇帝密聊几句。
皇帝点头,走出大殿。
“诸位大人,一起走吧!”
高俅带著阴惻惻的笑容,环顾四周,眾人实在不明白皇帝葫芦里卖著什么药?
一行人走到皇宫门口,却发现已经有很多马车在。
他们意识到,这又是一次和上次一样的行动。
车马在闹市穿行,又转头沿著城墙走。
官员们坐在马车里,听著外边奔走,欢呼————
“要杀人了————”
“好多官员————”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听说啊,陛下已经抓到了居养院贪腐案的人,要斩首示眾!”
杀头在古代,既是一种震慑,也是一种难得的热闹。
大家欢乐得跟过年一样,那热烈的气氛映衬,一辆辆马车內的氛围如同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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