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吴哗却带著笑容,又回到太常寺。
这次他亲自来,太常寺的少卿之一接待了吴哗。
“通真先生,真没有了!
这陛下让我们为百姓种痘,朝廷也要承担巨大的压力。
您这一开口就五千苗,哪来呀,除非您从百姓那里剋扣一些,方便先生————”
这位少卿见到吴曄,就开始倒苦水。
不正常,不正常————
吴哗看他的语气和態度,明显能感觉到其中的猫腻。
“那就不用了,贫道就是想著通真宫初建,想拿一些痘苗,为百姓种痘,一来让那些徒儿熟悉熟悉痘经,未来贫道好派他们出去云游,济度眾生!”
吴曄的理由冠冕堂皇,那少卿大手一挥:“既然先生都说了,那本官怎么也要支持一番,毕竟没您也没有痘苗这件事,我就做主————
给您匀出一千苗!”
若不是在黑市上轻鬆买了三千苗,吴哗等人还真当这痘苗不好找。
他没有看破,只是说明日里找人拿。
然后就离开太常寺。
“陈大人,这通真先生多拿五百苗,咱们损失多少啊————”
“损失没事,就怕他不拿!”
“你们回头告诉外边排队的穷鬼,就说他们的痘苗被通真宫的道士拿走了!”
陈少卿等安排好一切,满意转身,去自己办公区去了。
他打开奏状,开始给皇帝告状!
“通真先生吴哗,仗势欺人,以夺百姓痘苗份额,以全自身利益————”
读书人手中的笔,想要针对某个人的时候,怎么写都行。
一番奋笔疾书,一篇弹劾吴哗的文章已经写成。
几乎同样的时间,汴梁城內,许多官员以各种理由,都在找通真宫的麻烦。
翌日。
赵佶的书桌上,多了许多奏状,他打开一看。
都是关於吴哗的。
说吴曄道心不净,才会收下皇帝赏赐的美女。
有人还將祖训拿出来,说皇帝和吴哗都不是好东西,公然违背祖训。
那言辞之犀利,让赵佶冷哼不已。
他是一个经不起批评的人,从来都是————
这几个言官,被他默默记载心里,只等船造好————
接下来的一份奏状,还是关於吴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