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爷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吴哗的手。
他咬牙,弃刀,朝著吴哗抓过去。
“想跟贫道相扑————”
吴哗呵呵笑,在拳脚格斗术还没有真正发展起来的宋,相扑是一个相当普遍的徒手技能。
可是跟吴哗比相扑,那就是班门弄斧。
吴哗想都不想,直接抓住对方的衣服,一个过肩摔。
胡三爷只觉得这道人好似什么都没做,自己却莫名其妙飞了起来。
等到他落在地上,重力带来的巨大衝击力,让胡三直接失去战斗力。
“官家,您没事吧!”
高俅被皇帝命令在外边守著,听说里边有事,赶紧衝进来。
胡三本来还没昏迷,但因为“官家”两个字,他登时两眼一翻,虚脱在地,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这人倒是个汉子,想要一个人扛下所有,好给他那姐夫脱身!”
吴哗见赵佶稳下心绪还好奇凑过来,他默默点头。
皇帝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经歷过类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人经歷多了,胆子多少大了些,所以赵佶的表现远比以前好。
他给皇帝说明了胡三拼命的理由,赵佶冷笑:“他当人家姐夫,但他姐姐不过是的妾室罢了,人家认不认他还说不定!”
高俅过来补刀:“对呀,要是本官向那那位討要她姐姐,想必那位不会拒绝,那要是这样,本官不成了他姐夫!
哈哈哈!”
高俅这一刀是又准又狠。
躺在地上的胡三爷,登时留下悔恨的泪水。
他不怕死,但官家两个字,足以让他明白,他的所有坚持,都是徒劳无功。
“你也听到了,你所谓想要护你姐姐周全,不过是痴人说梦。
你若能戴罪立功,贫道还能为你给陛下求情!”
吴哗蹲下身来,在胡三最最迷茫的时候,给他一个保证。
胡三冷冷看了他一眼,虽然已经隱约猜到,但还是想確认一下。
“你是谁?”
“贫道吴明之,陛下垂爱,赐通真先生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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