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跟著去了,看到这眼前的场景,深有感触,他自己都没见过这么多牛。
牛,是古代的生產工具,跟欧洲不同,华夏几乎不產奶牛,也没有那么多的畜牧业。
这么多牛集中在一起,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
只有朝廷的权柄,才能假借种痘的名义集中那么多的牛。
看到牛,吴哗不禁想起一个问题,牛痘牛痘,牛会得天花,自然也能好。
这些好掉的牛,官府或者胡三会怎么处置?
或者说,他们当初徵召这些牛的时候,是怎么从百姓手里收来的。
当吴哗將这个提问提出来,赵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只是傻白甜,並不是不懂其中的逻辑。
如果以官府的尿性,这些牛可能没有给原来的百姓半毛钱。
而这又牵扯到一个问题,就是当百姓们被夺了牛,他们如果伸冤,这件事落到具体的府衙,是谁將这些事压下去?
吴哗彻底无语了,他並不是真的神仙,很多事一开始真没想过。
只是等到看到这么的牛,一下子就明白了。
“带人过来————”
赵佶让人將胡三的一个手下叫过来,问:“这些牛没有用了,你们会怎么处理?”
胡三的手下顿时变得支支吾吾,不敢吭气,赵佶已经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抢夺百姓的牛,却將牛卖掉中饱私囊。
这门生意的性质至此早就变了。
“也怪朕考虑不周,一头牛,已经是一家甚至几家百姓的私產,却被贼子坏了好事,此事彻查,並將相关人等都给朕抓起来————”
“陛下,这城里应该不止胡三一人如此操作!”
皇帝被吴哗提醒,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一场好心,居然会对汴梁的百姓造成如此大的灾难。
赵佶的怒火,也在看到这些牛的时候,变得越发高涨。
“彻查,彻查,这些病牛都登记好,回头物归原主,高俅————”
宋徽宗习惯性要將高俅找来,却又摆摆手:“你不行————”
高俅的笑脸僵在脸上,白高兴了一场。
“爱卿,要不你帮朕把这件事做了?”
皇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吴曄,吴哗闻言一愣,却默默点头,这未尝不是一个,展示自己能力的契机。
“可是臣毕竟是外臣,还请陛下找个人协助微臣,也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amp;amp;quot;
吴哗一如既往,並不想完全出头。
赵佶乐了,隨口打趣道:“宗泽外调在即,已经不可能帮你,你还想找哪位星宿,朕给你提拔————”
吴曄嘿嘿笑:“还看不详细,但颇似故人!”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