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吴哗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除了想要养成秦檜之外,第二点,就是李纲难得主动推荐一个人,他也不好驳了李纲的面子。
“若真是可用之才,我可以向陛下举荐!”
吴哗满口答应下来,李纲大喜。
“这种有用之才进入中枢,乃是大宋之福。”
他虽然对於吴哗还有一些防备,但真心觉得吴哗是大宋的福星。
吾道不孤,若是吴哗能在皇帝面前举荐可造之材,让更多正直,热血的官员进入庙堂,一定能改天换地。
可惜李纲却忘了一个道理,哪个官员留在朝堂中,决定的人永远是宫里那位。
不是正直的官员不能留,而是留不下来。
不过,吴哗並不打算揭开这个真相,宗泽,李纲他们是什么人物,如何不懂其中的道理?
但在儒家忠君爱国的思想影响下,他们很多时候寧愿给自己洗脑,也不会面对现实。
“道长,似乎还有心事?”
宗泽一直没有说话,却注意到吴哗和其他时候不同。
吴哗闻言愣住,旋即笑道:“確实发生了一些事!”
“何事?”
宗泽知道吴哗如果承认,那这件事就是可以问的。
吴哗果然回答道:“耿南仲死了————”
“耿南仲?”
李纲和宗泽一开始还没想到耿南仲是谁,毕竟他作为太子的老师,在徽宗朝中存在感太低了。
可是他们也没有用多少时间,就想起耿南仲的身份,因为对方正是前阵子皇帝派出去的使臣。
一国使臣,死了,为什么?
两位大人收起脸上的笑容,都在盯著吴哗看。
吴曄道:“如果按照战报,应该是辽国的士兵,攻击了使团!”
“不可能!”
宗泽和李纲异口同声,反对吴曄的猜测。
宋辽在澶渊之盟后,关係缓和,连带著边境的兵马,都算不上多。
双方和平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主动出兵击杀一个正式的使团。
就算辽国想要对宋国用兵,都不必如此。
宗泽第一时间说:“这其中一定有人想要挑事————”
他在用兵上的直觉十分敏感,不愧是那位最后的守护神。
吴哗暗自点头,他从上帝视角能猜到许多事,可是宗泽只是一个没有多少消息源的,刚刚被提拔上来官员。
他们困在这个时代的信息茧房里,能想到前线有猫腻,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宗老以为呢?”
吴哗不动声色,只是询问宗泽的看法。
“有人希望宋辽之间发生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