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乞求。
可他无动于衷。
简随安踮起脚去亲他,是迟疑的,软弱的,却又带着一点放任的、莽撞的决绝。
但她的唇刚一碰到他,便被他挡下,他侧了侧脸。
“别这样。”
他从没有这样过。
他不想她亲,也不想她抱。
可她的手还在搭在他肩上,不愿意放下。
她的那点委屈和渴望都挂在眼尾,像潮水涨满,又不肯落下。
他不动,她就像被吊着线的小傀儡,一动不敢动,却又一心一意地望着他。
恍惚中,她记得他喜欢。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小心地缠住他的拇指,覆在他的掌上,慢慢往下引。
衣料柔软,隔着薄薄一层,她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上。
那是一种过分真实的质感,隔着单薄的布料仍能感受到肌肤下微微的起伏与体温,那是心跳,是呼吸,是女人的轮廓在颤动。
她说:“我想你了。”
像是献上一块甜软的果肉。
她的身体紧绷着,却又故作镇定地将那片柔软按得更贴一点。
他的目光充满怜惜。
“你不该这样。”
他说。
可她已经抱着他吻上去。
她不想再被他拒绝了。
那是一个湿软的吻,带着哭过的咸味,唇齿一寸寸蹭过去,不像一个技巧娴熟的情人,倒像是急着要在他身上找依靠的溺水者。
她的呼吸乱了,唇也热了,她一边亲,一边低低喘着,带着点呜咽。舌尖小心地探过去,犹豫了一下,便不顾一切地探进他口中。他仍然没有回应。
可他也没有推开她。
于是她更加大胆了。
她的手绕到他脖颈后,整个身体都贴上去,柔软的胸脯故意压着他,投怀送抱,像把一颗滚烫的心拱进他的怀里。
“我想你了……”她哑声重复。
她含着他下唇咬了一下,软软地,带着点小小的惩罚似的:“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他真正抱入怀里的那一夜。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急,先是亲她的额角,眉心,眼尾,然后是唇,脖子,锁骨……她抖着喘气,整个人都绷着,她太害怕了,她从没有经历过这些,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他待她如珠似玉。
他会吻着她的唇,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安抚她。
“别怕。”
她想,他是爱她的。
他的沉稳、节制、甚至克制的怜爱,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被占有,而是被抚读——像一页页翻开的书,被他从封面一路读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