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进步了。
这几天,她在家里带着孩子,在客房,不怎么和宋仲行说话。当然,谈不上什么冷暴力,那听起来太有骨气了。
她只是想着,就算再爱他,也不能事到如今还贴上去吧?留点尊严,留点余地,哄哄自己也行啊。
一点记性也不长,太丢人了。
晚饭,保姆端上菜,三菜一汤,没有特别丰盛,很家常。
孩子在楼上睡着了。
简随安和宋仲行在楼下吃饭。
期间,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语气随意:“孩子午睡了吗?”
她点头:“嗯。”
他又问:“晚上睡得早吗?”
“挺早。”
然后,又没了下文。
她垂着眼,喝了一小口的排骨汤,轻声道:“我想带孩子出去转转。”
宋仲行的筷子停在半空,抬眼,看她。
她接着说:“去故宫那边。”
宋仲行没立刻回答,放下筷子,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开口:“故宫啊……”
他停了一下,又说:“天冷,孩子身体弱,别吹着。”
那一瞬间,她有点发怔。
她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还答应得这么快,这么自然。
“我会注意的。”
她缓缓道。
宋仲行没有再回应,只是慢慢地转开视线,继续吃饭。
他们又陷入安静。
过了很久,他才不经意地说:“让司机跟着吧,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方便。”
这才是简随安熟悉的他。
他的点头答应,向来是有条件的。
可她还是想要这一点空气。
她轻轻笑了笑。
“好。”
第二天,早晨确实是有点冷的。天蓝得透,风很轻,带着一点尘。
她抱着孩子走在红墙金瓦之间。
孩子手里抓着一块饼干,正笑,咿咿呀呀地对着天上的鸽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