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兔兔从他肩头跃下,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他掌心。“主人,要去找桃桃吗?”许靖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了抚它的绒毛,随后翻手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骆少河。“骆兄,此乃我这些年游历所得的一些心得,或许对你修行有所助益。”骆少河接过玉简,神色复杂:“许老弟,你……”“不必多言。”许靖安微微一笑,“当年你赠我机缘,今日我赠你因果线,你我之间,无需客套。”说罢,他转身踏空而起,四色灵光环绕周身,瞬息间已至云端。青松掌门仰头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许师弟此去,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啊……”骆少河握紧因果线,眼中战意渐起:“若他需要,我必赴汤蹈火!”许靖安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便追上了那名报信的弟子。那弟子正御剑疾驰,忽觉肩头一沉,回头一看,竟是一位陌生修士,不由大惊失色。“什么人?!”“别怕。”许靖安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我是青松掌门派来接应你的。”那弟子一愣,随即感受到许靖安身上浑厚的金丹中期气息,再联想到掌门曾提起的那位四丹同修的许师叔,顿时惊喜道:“您……您是许师叔?!”“是我。”许靖安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带我去找闵师侄。”那弟子眼中闪过激动之色,连忙道:“许师叔,凌家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已经将闵师姐围困在青松谷外三十里的落霞坡,他们当中有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坐镇,我们……”“无妨。”许靖安淡淡道,“带路。”那弟子不再多言,立刻调转方向,带着许靖安朝落霞坡疾驰而去。落霞坡上,剑气纵横,灵力激荡。一名身着青衫的女修手持长剑,周身灵力已近枯竭,嘴角溢血,却仍咬牙坚持。她正是青松门弟子闵师姐。在她对面,三名凌家修士冷笑连连,其中一人更是金丹初期修为,负手而立,眼中尽是轻蔑。“小丫头,乖乖投降,再陪我们兄弟喝几杯,今日便饶你一命,如何?”一名满脸疙瘩的筑基修士淫笑道。“休想!”那女修怒斥一声,剑锋一转,寒光乍现,直逼那人咽喉!“找死!”另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道灵力屏障瞬间挡在同伴身前,闵师姐的剑气撞上屏障,顿时溃散。“区区筑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抬手一抓,灵力化作一只巨掌,狠狠朝闵师姐镇压而下!闵师姐面色惨白,却仍倔强地举剑相迎,然而,就在巨掌即将落下之际……“轰!!!”一道四色灵光如天外流星,轰然砸落,瞬间将那灵力巨掌击碎!“什么人?!”凌家金丹修士脸色骤变,厉声喝道。烟尘散去,许靖安负手而立,眸光冷冽。“青松门,许靖安。”“哈哈哈,青松那老家伙自己不敢来,派个……嗯?!金丹中期?”那金丹修士瞳孔一缩,不过随即又恢复平静,冷笑道,“青松们何时有这么一位?也不过是个金丹中期,敢管我凌家的事?”许靖安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转头看向那女修,温声道:“没事吧?”闵师姐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您……您是许师叔?”许靖安点头,随即抬手一挥,一道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助她稳住伤势。“照顾好自己,接下来的事,交给我。”说罢,他转身看向凌家三人,眸中寒意渐起。“凌家,好大的威风。”那金丹修士被他目光所慑,心中莫名一颤,但嘴上仍强硬道:“道友,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凌家老祖已是元婴后期,你若敢动我们,必死无疑!”“元婴后期?”许靖安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那又如何?”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至那金丹修士面前,一拳轰出!“砰!!!”那金丹修士甚至来不及反应,胸口便凹陷下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山壁上,口吐鲜血!“你……你……”他惊恐地看着许靖安,不敢相信自己竟连一招都接不住!另外两名筑基修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许靖安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两道灵力如锁链般缠绕而去,瞬间将二人捆住,拖回脚下。“饶命!前辈饶命啊!”二人跪地求饶,再无先前嚣张之态。许靖安冷冷道:“饶命?”“砰!”他一脚踢出,其中一人如滚地葫芦般飞出数十丈,立时没了气息。“啊啊啊……前辈开恩,前辈饶命!”闵师姐和那名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许师叔……您太厉害了!”那弟子激动道。“闵师侄,你先回山门养伤。”“许师叔,您不回去吗?”那闵姓女修担忧道。许靖安摇了摇头,拽着那名筑基走到一边,轻声道:“我还有事要办。”许靖安目光如电,五指扣住那名凌家筑基修士的天灵盖,指尖泛起幽蓝光芒。修士顿时浑身痉挛,眼球上翻露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这正是搜魂术发动的征兆。“师叔,这……”闵姓女修见状欲言又止。修仙界中搜魂术虽非禁忌,但被施术者轻则神识受损,重则魂飞魄散,她终究不忍目睹。“凌家既敢围杀我门弟子,便该付出代价。”许靖安语气森然,掌心黑光暴涨。刹那间,修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凌家分舵的地形、埋伏秦家的计划一一浮现在他识海之中。“原来如此。”许靖安猛然收手,修士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七窍渗血。他转头对闵师姐道:“你们莫要在此逗留,告诉青松掌门,往后几日,紧闭山门,加固护山大阵,其余之事交给我!”那少年和闵姓女修齐齐拱手道“是!师叔!”:()凡人修仙,从宗门被灭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