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七、谁是内应“你不出手?”袁文问。“你不出来?”安西答。又是沉默。海风更冷,布帐微微晃动。安西忽然叹口气:“小姐,你赢不了我的。”“今天会分输赢。”袁文从不讲理的,又道:“要么你死,要么我亡。谁让你今夜出现在这里?”“就不能都活?”“不能。”袁文赌气说:“江湖路,走得太窄,容不下两个都想活的人。”“有没有理由?”“没有。”“我没有恶意的。”“这些人是不是你带来的?”“不是。”袁文叹了一口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安西也叹息说:“我看着你长大的。你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性子还是没变。”帐外的安西,终于动了。一只手,缓缓掀开帐帘。他却带着一丝倦意,两人相对,不过三尺。三尺距离,足够死十次。袁文看着他,忽然道:“你老了。”安西声音有些哽咽:“你其实也变了,长大了。”然后,他看向温政,他的瞎眼似乎忽然猛地大睁,寒光暴射!仔细看,却又是瞎子。一旁的温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安西大人,今晚的事,你是‘看’到了的,有人借我们的刀,清我们的路,我们斗得越凶,他笑得越开心。”安西缓缓点头:“这帐篷,这沙滩,都是局。你、我,都是棋子。”风没有答案,海也没有。温政、安西等人赶到小学校,那里刚发生了冲突,另一队神风特战队攻击了那里,救走了平野和坂谷希一。只救走了这两个人。他们是从海上撤退的。特二课两人死亡,多人受伤。安西脸色铁青,领事馆闻讯大为震动。鱼的记忆是7秒,猫的记忆是1天,人的记忆是一生,所以人要学会忘记。可是,有些人,有些事,真的能忘记吗?王昂就不能忘记。他忘不了烧坊,忘不了那殷殷勤勤、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场景。他忘不了母亲。忘不了王妈给他做的饭、缝制的衣、煮的鸡蛋,买的新房。忘不了在母亲坟前入党的誓言。他也忘不了管家七叔、断臂的老张、五爷、李玉龙、柯大夫、流星、笨牛、包伟、街上蕊玲绸庄裁缝店的寡妇老板娘、长街一战杀出的豪情。其中有的人牺牲了,有的人叛变了,有的人为情而死,活着的人,仍在继续前行。他也仍要前行。他也忘不是袁文、荧火、早纪。忘不了生命中:()间谍永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