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八、斯拉夫女人的青春斯拉夫女人的青春,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她的青春,凛冽,却滚烫;沉默,却自由。她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像一株刚抽芽的白桦,迎着风雪,稳稳地,向着天光生长。她少女的青春气息让彭北秋深吸了一口气。他无法抵抗这种诱惑。普宁娜的青春是被西伯利亚的风吹着来的。不是城市里那种温软的、带着香水味的风,是从乌拉尔山那头卷过来的,裹着雪粒、松针、冻土的气息,刮过白桦林时,会发出沙沙的、像少女私语的声响。是刻在血液中的、滚烫的生命力。她没有半分扭捏,目光直直锁在他身上,坦荡、热烈、侵略性十足,那点暗示赤裸得再明显不过,像一把火,要烧毁他守了多时的理智。彭北秋喉结滚了一下,依旧沉默。他不是不懂。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一目了然。连阿宝都看出来了。可他还是在克制。生怕稍一松动,守了多时的防线,就被她这股毫无章法的热烈撞得粉碎。他却想占有她。他清楚自己的想法,他暗骂自己。普宁娜说:“我喜欢你。”就这么直白。“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普宁娜轻轻开口,一句话戳中他最隐秘的顾虑:“你怕麻烦,怕纠缠,怕后院不宁,怕你应付不来,对不对?”彭北秋呼吸一顿。她说:“我要你。”她继续说:“我要的是你这个人。”酒吧打烊,已是深夜。寂寞的夜,两个寂寞的人。直到走出酒吧大门,深夜冷风迎面扑来。彭北秋打了个冷痉,轻声说:“我们回家吧。”他送普宁娜回家。后半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只剩零星车辆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又很快消失在尽头。晚风卷着冬夜清寒,吹起普宁娜酒红色的裙角,也吹乱她额前的秀发。阿宝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他懂规矩,不逾越。彭北秋依旧话少,只是沉默走在她身侧,比她快半步,替她挡开迎面而来的风。普宁娜却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她偏头看他,昏黄路灯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褪去酒吧里的疏离克制,多了几分柔和的烟火气。她忍不住轻声笑:“你现在不怕了?”“怕。”彭北秋淡淡地说:“可我怕的,不是你,是我自己。”普宁娜心口一软,停下脚步,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这一次,彭北秋没有躲,没有缩,任由她温热的纤细的手抓住他。多么柔软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手心蹿起,直直热进心底,把他最后一点紧绷的克制,撞得烟消云散。他身体有了反应。他忽然意识到,今晚会发生点什么。“我不会周旋,不会说好听的话,也给不了你什么热闹。”他说:“我只有一份安稳。”他给不了三妻四妾,给不了别人名分,只能给她唯一,给她钱,给她一辈子不用争、不用抢的安稳。普宁娜望着他眼底终于化开的秋意,笑着笑着,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踮脚,靠近他一点,晚风将她的气息送到他鼻尖,温柔又清晰:“这就够了。”普宁娜的家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这是彭北秋经常送她到家门前之后,第一次进她的家。没有多余装饰,没有奢靡摆设,却无比温馨。客厅只开一盏落地灯,暖黄灯光漫开,把气氛烘得柔软。一进屋,关上门,普宁娜就抱住了他。她说:“你现在,在想什么?”彭北秋呼吸一滞。“你不用怕。”她的声音贴着他耳畔,温柔得近乎蛊惑:“我不是麻烦,不是纠缠,不是你要应付的人。”她喃喃地说:“我只是喜欢你。”她已经吻了上来。他再也装不下去,再也克制不住。他伸手搂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回吻了下去。不是试探,不是轻吻,是压抑了整晚的心动、慌乱、克制,全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带着他独有的清冽,带着陌生却认真的力道,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普宁娜睫毛一颤,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尊重,是想睡她。性冲动是男人的本能温度计。落地灯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叠在墙上,再也分不开。一室安静,一盏暖灯,一生,一世,一双人。阿宝没有跟进来,他只是在街对面,点上一根烟。他将守在外面一整夜。普宁娜渐渐褪去了衣服。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见自己的裸体,是在镜子前,在月光下的夜里。那天,浴室的灯关了,水汽还浮在空气中,温热地裹着皮肤。她没有躲,没有遮,没有像从前那样下意识含胸、收腹、把不完美的地方藏进阴影里。,!水流从发梢滑落,顺着肩线、锁骨、腰腹、腿根,一路淌下,像月光在她身上行走。原来不穿衣服的时候,人是这样年轻的。没有裙子的束缚,没有内衣的勒痕,没有社会给女性定下的条条框框,要瘦,要白,要曲线刚好,要符合凝视,要藏起所有不被:()间谍永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