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统帅。。”递归的虚拟形象飘在姜知序不远处,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一个文件夹,神情严肃。它刚刚已经将地下的行动情况汇报给了姜知序。姜知序听完后,微微颔首,“这田屹峰兄弟俩不错,有勇有谋,组织起上千人的行动,不简单。”换做一般人,光是怎么让这么多人配合行动,就是个难题。“还有那个……高远琛,胆子也挺大,这几个都是人才啊!”这个人命大的很,是被工程机器人在隧道风井里面发现的。当时那个风井的入口被「地网藤」封得死死的,挡住了大部分爆炸的冲击波和高温,这才救下了高远琛。即便如此,当时的高远琛也是浑身重度烧伤,奄奄一息。好在,在奇点联盟,这些伤势都不是问题!听姜知序说到这里,递归手中的文件夹消失了,它不满地嘀咕了几句:“不仅您觉得他们是人才,白山部长他们也这样认为!“我都还没有听完田屹峰的……叙述,他们就很不礼貌地闯进病房,丝毫不顾人家病人需要静养……”不过说到这个,递归头顶冒出一个灯泡,眼睛都亮了起来:“对了统帅!您知道田屹峰面对白山他们的招揽时,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是什么吗?”姜知序抬眼看了它一眼,配合地问:“是什么?”递归立刻“噗”地一声笑出来:“田屹峰说,他想把所~有~与自己在地下有过关系的女人,全都娶了!哈哈哈哈……”它笑得在姜知序面前满地打滚,“我悄悄查了一下,跟他有过关系的足足两百多个女人呢,还有二十九个孩子,其中九个还在肚子里没出生,他说他全都要娶、要养!“还说如果「奇点联盟」不允许,那他就无法接受白山他们的邀请留在联盟!“哈哈哈哈……哈……”递归的笑声在姜知序的沉默下,渐渐停止。它干笑了几声,“统帅……您,您怎么不笑?”“有这么好笑吗?”姜知序疑惑地反问。“啊……”递归一愣,眼睛眨巴了几下。旋即它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笑得有歧义!它的语速瞬间飙升:“啊不不不,不对统帅,我绝对不是在笑那些女孩,我深刻理解她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遭遇了什么。“那是对尊严和人性的践踏,绝对堪称人间地狱!“她们现在需要最专业的心理疏导和治疗,需要联盟无条件的支持与重建对生活的希望!“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当然我也绝不是在暗示男人被迫做那种事就是理所当然的、或者是不值得享受同情的,“地下也有很多男性受害者因此死亡,无论男女都是受害者,归根结底还是寄居人该死!“我刚刚的笑声,纯粹是针对田屹峰这个想法本身,联盟是一夫一妻制,怎么可能可能允许他娶几百个媳妇呢!“当然当然!我笑的是田屹峰的离谱想法,不代表是带着恶意的嘲笑他!“相反我其实很敬佩他的人品,这世道像他这么有担当的男人不多了!“而且就算不谈法律,他愿意负责,人家那些女孩还不一定愿意接受呢!所以我刚刚可能还笑了这一部分……“他当然不知道,我们早已为所有幸存者规划好了详尽的安置、治疗和康复方案!“噢对了,我的意思也不是说受害者们必须无条件接受我们的安排,我没有物化任何人的意思,每个人都是自由且独立的个体!“我只是想表示我们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为他们提供最优渥、最人性化的帮助!“还有还有,额,那个,对于我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他把规章制度说清楚、反而进行不合时宜的嘲笑这件事,我深刻反省!我检讨!“我确实有错,像那种毫无同理心、失礼失仪失态的嘲笑绝对不能再次发生!“请统帅明鉴,我与寄居人不共戴天!”递归炮语连珠似的吐露出一大堆。姜知序听到这一长串免责声明,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好像……都没往这边想过。但看递归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害怕的样子,他又沉默了。难道,他平时在递归眼里就是个喜欢从言语上挑刺的人吗?是什么让它产生了这种误解?“呵。”就在这时,另一个平淡的轻笑响起。递归立刻抬头甩锅,“统帅,不是我,是谓词在笑!”它话音刚落,谓词的声音也出现了。“统帅,请容我汇报一下工作进度。”姜知序瞟了递归一眼,点了点头。谓词这才继续说:“其实,递归已经为心理受创最严重的那一批幸存者,优先安排了最好的心理医生进行干预。“对于一些遭受了极度创伤、可能产生严重后遗症的人,以何靖医生为代表的专家团队,给出的诊断方案是催眠疗法,,!“也就是模糊那部分记忆,然后封存她们的档案,重新开始生活。”“除此以外,所有身体受创的人也都及时得到了救治,后续将完全修复他们严重受创的身体,请您放心。”谓词顿了顿,语气中出现了一丝赞赏,“不得不说,递归见人说人话的本事,对很多人都很有用。“它一刻不停地陪着幸存者们聊天,安慰开导他们,还会送些自己打印的小礼物,大家都很:()移动城市,神级资源批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