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戏耍的次数太多了。”陆培说,“再看不出我就是傻子了。”
盛秋笑意更深,嘴上却还坚持着自己的无辜:“我倒是没觉得自己耍过你呢。你举例说说呢,要是我做错了就给你道歉。”
陆培狐疑地扫了她好几眼,不敢相信她有这么好心,话在嘴边好几次,最后只说出,“算了。我又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
盛秋眼睛几乎弯成两道弧线,真挚的笑意在眼角压出层层细纹。“那我还可以跟你开玩笑嘛?”
陆培避开她的视线,挠了挠脸,不自在地点了头,“不过分的话……可以。”
这一次盛秋没有打趣,嘴角的笑容泛得太大,她只顾着笑,没有说话。
后采:
盛秋:真的是很善良的人,非常非常地能包容人。
陆培:她的那些玩笑都不过分,仔细回想了一下,她骗人的时候不超过三秒,很快就会自己澄清。因为没有感受到恶意,所以很难真的对她生气。(笑,大方表示)也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情,都是些小玩笑,为了活跃气氛的。
陆培:而且,这几天她好像不怎么开心。周日的事情……(没有说完),那之后就感觉她很消沉。今天难得活泼了一些,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又变成有心事的样子。
陆培:如果能让她开心一点,我被捉弄也没关系。
弹幕:
泪目,世界不能没有狗狗
突然磕到狐狸狗了,求组织
餐桌上,盛秋看着陆培,扬起的嘴角迟迟没有落下。
活动中心虽然没去成,但里面存在的设施,两人都在外面的世界挨个体验了个遍。尤其是盛秋点名提到的台球、保龄球,在这一天的晚上,全部试了一遍。
陆培原想着挑一个她感兴趣的陪她玩玩,盛秋却又起了捉弄的心思,带着坏笑故意地提要求:“不能all吗?我们不是成年人吗?”
这么明显的玩笑话陆培当然听得出来,但或许是好胜心占了上风,他不想吃瘪,于是当场应了下来。随后,两人便在不同的店里穿梭着,每个地方只待个半小时就转去下一个地方,中途路过射箭馆,盛秋好奇问了一句,“你们公司有这个吗?”,得到肯定回答后,两人便直接推门进去,各自射空两筒箭后才匆忙奔赴下一个场地。
转场时路过街边的公共球场,陆培主动“激”她,“这个我们公司也有,你也要试试吗?”
盛秋回答得很干脆:“当然!”
公共球场只有场地和固定设施,没有球。就在盛秋犹豫着要不要转身去商场买个篮球的时候,陆培已经主动向球场里独自练习运球的小年轻提出借用篮球的请求了。对方见他们一男一女的组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非常果断地借出了自己唯一的篮球。
盛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走过去的步伐都变得有些迟疑。
后采:
盛秋:(抿唇,笑得有几分羞涩)感觉很不好意思……旁边有人看着,而且好像误会我们俩是一对了。在那个情况下也不好解释什么,背负他(路人)的期待,感觉我不对陆培心动一下都对不起他借的球了。
盛秋:而且……(笑容中带着几分难为情)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陆培我很好意思去提要求,甚至有点过于理所当然。但涉及到其他人的时候,就会突然清醒,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
盛秋:(羞恼、玩笑)该死的良心突然动了!
弹幕:
是良心动了还是春心动了我自有分辨
秋姐还有良心?(不是
我CP是一款恶人真心(星星眼
跟陆培Ivs1不到五分钟,盛秋就在球场和球场外都败下阵来。又一次收到陆培刻意喂的球,而她又再次手滑漏掉后,盛秋笑着开口:“好啦好啦,体验过啦。该把球还给真正爱打球的人了。”
陆培追着捡起球,放在指尖轻松地转动,在球场也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主场,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逗弄起捉弄了他一晚上的人:“我就是真正爱打球的人啊。”
盛秋笑着白了他一眼,没有用她擅长的辩论反击,反而顺着他的话,“天色不早了,也该‘爱’完了,让球回去它真正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