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挺有劲啊,看着有肌肉,”观众席一名浓妆艳抹的面具女人舔了舔舌头,“小马大车,你不懂么,这是一种情趣。”
“听说这个野女人还把狗和男人的命根子都咬掉过,这小子怕是难享福”,一个猥琐西装男笑道。
忽然有小孩的哭声,东北角卡座里,穿紫貂的女人把三四岁男孩抱到孕妇女奴胀大的胸脯前。
那女奴仰躺着,肚皮绷得发亮,乳头被吮得红肿外翻。
男孩咬住一边用力吸吮,小手攥着另一边奶子胡乱揉捏,乳晕被掐出青白指印。
“我儿子厉害吧?”女人笑着拍孩子后背,指尖戳了戳女奴颤抖的肚皮,“还是奶水养人,贱货,腿并那么紧干嘛?又不要你下头的洞,伺候不好我儿子回去就好好收拾你”
孕妇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混着汗流进鬓角。
隔壁秃顶胖子瘫在丝绒椅里,胯下跪着的黑发女奴正吞吐他半软的阳具。烟灰掉在女人光裸的背上,烫得她一阵瑟缩。
“陈总,”胖子吐着烟圈,黄牙在霓虹灯下泛着油光,“缅甸那批新货到了,有个混血的才十四岁,下面紧得……”他猛地把女奴头往下按,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跟这贱货的嗓子眼一样紧。”
女奴被呛得干呕,胖子反而大笑起来,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
王小明穿过过道时,斜对角戴骷髅戒指的精瘦男人正把女奴抵在装饰柱上猛干。
那女孩很年轻,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淌到脚踝。
男人每顶一下,女孩脖颈上的锁链就哗啦作响,乳尖镶着的银环在灯光下晃出残影。
“看什么看?”骷髅戒指男人喘着粗气朝王小明狞笑,“想要?等老子射完……”
话没说完,少年已经擦肩而过,隐隐几只银针飞过,骷髅戒指男瞬间瘫软在地,跪在地上,脸正好贴在女奴流出精液的臀缝上。
“这傻缺,身体都虚成啥了”,周围人哄笑,没有注意到到男人脖颈,大腿上几根几乎透明的银针。
少年抱着夏禾回到座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夏禾的香肩,让她跪在自己座位的附近的毯子上。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却带着警告:“这里人多眼杂,夏姨委屈一下。不配合的话,那些调教师真的会给你打针。”接着,他当着众人的面,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拔高了几分:“转过来,舌头伸出来,乖”
夏禾身子一僵,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缓缓张开了嘴。
粉嫩湿润的舌尖颤巍巍地探了出来,年近四十的女人眼神此时如同无辜的小鹿一般。
少年低笑着凑近,含住那截香舌,肆意勾缠吮吸。
他的一只手探入外套下,熟练地地在夏禾的白色露肩低胸衣服的胸口处摸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料,在那半裸的雪乳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更不规矩,直接探入黑色开叉包臀短裙之中,在那饱满的臀肉上肆意抓握,王小明,感受到了夏禾臀部的光滑和逐渐起来的鸡皮疙瘩,他发现夏阿姨是裙子下面是居然是真空的。
两人唇齿交缠,不知道亲吻多久,一条暧昧银丝拉出的瞬间,台上一幅古画引起了王小明的注意。
脑海中的姬轩辕道:小子这幅素女图记得也拍下,姬轩辕的语气似乎有些激动
他猛地松开夏禾,夏禾面色潮红,无力地靠在他颈间大口喘息,眼角还挂着泪痕,少年则是举牌。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两百万三次!恭喜这位少爷!”
拍卖会结束,王小明带着赤足的夏禾准备离开。
过道上,一位衣着考究的无框眼睛眼镜富豪踱步而来,目光贪婪地在夏禾身上流连。
“小子,”他挂着假笑,“看你年纪小,怕是吃不消这头母老虎。我用两个完璧的雏儿,换她,如何?”
夏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巨大的恐慌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死死攥住少年的衣角,胆怯地抬眼看他,眼中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无声地祈求着不要被抛弃。
王小明垂眸,瞥见她颤抖的长睫和眼底那真切的恐惧,心头莫名一软。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臂猛地收紧,让夏禾那柔软的身躯几乎完全嵌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仍带着颤意的臀瓣,像是安抚。
“不必了,”少年的声音清冽如冰,“这女人屁股又大又软,我还想让她给我生个儿子呢。”
“我的性奴,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