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学习,神经网络。”
刘清明转过身,看著孙教授。
“现在的算力確实还不够,但这不妨碍我们在理论上先走一步。”
孙教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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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到黑板前,盯著那两个字母。
“你是说,让机器像人一样思考?”
“至少像人一样学习。”
刘清明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孙教授,国家在这个领域是有投入的,但我希望能更快一点。”
“我们在追赶,別人也在跑。”
“如果只是照猫画虎,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后面吃灰。”
孙教授沉默了许久。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被压扁的红梅烟,递给刘清明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烟雾繚绕中,老教授的神情变得复杂。
“难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
“经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观念。很多人觉得这东西是科幻小说,不切实际。”
“我信。”
刘清明接过话头,语气篤定。
“我不光信,我还愿意当这个推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写下了一个邮箱地址和一串msn帐號。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
刘清明把纸条递给孙教授。
“关於国外的最新技术动態,特別是算法层面的,我会定期整理髮给您。”
“如果您有什么想法,或者遇到什么资金上的困难,也可以隨时找我。”
孙教授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自己的工作笔记里。
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图纸。
“年轻人,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孙教授忍不住问道。
“发改委的?还是铁道部的?”
“我是个想看到华夏工业站上世界之巔的普通人。”
刘清明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两人在实验室里一直聊到了深夜。
从伺服电机的响应速度,聊到传感器的数据融合。
从实时作业系统的內核,聊到未来智能製造的愿景。
孙教授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知识结构极宽,对技术趋势的判断更是精准得可怕。
很多观点,甚至比他这个在象牙塔里钻研了几十年的专家还要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