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当中存在严重的虚假行为,这就是你说的『非常严重的后果』。浪费了国家大量的资金和资源,更重要的是,挫伤了整个行业的信心。”
刘清明正襟危坐。
“我们会以此为鑑,在今后的工作中,更好地把关,爭取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唐择涛摆了摆手,话题一转。
“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清江省最近动作频仍,和你有关吧。”
来了。
这才是正题。
刘清明沉吟片刻,谨慎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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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省里领导高瞻远瞩,下了决心。我个人並没有做什么。”
唐择涛笑了笑。
“如果不是发改委那场举报风波,恐怕没有人知道,你在德国,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
“当初清江省上报的材料里,对这次谈判的过程只是简单地描述了一下。我们还以为,一切都很轻鬆。”
刘清明说:“事实上,过程也確实没有想像中那么曲折。”
唐择涛再次摆了摆手。
“在外人看来,或许並没有什么。但是我知道,这背后,你用了多少心血。”
他的话语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肯定。
刘清明说:“您过誉了。”
“我们部里,针对你这次在德国的操作,专门出具了一份內部研究报告。”唐择涛看著他,缓缓吐出几个字,“报告的结论是,『神奇的操作』。”
刘清明彻底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为了完成任务而採取的一些非常规手段,竟然会被信產部如此重视,甚至专门立项做了研究。
这已经超出了他一个小小处长的认知范围。
他有些侷促地说:“其实,大部分具体工作,都是当地的諮询公司完成的。”
唐择涛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可决定是你做的,你承认吗?”
这个问题,无法迴避。
刘清明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我们提出构想,他们负责实现。我们付出报酬,他们完成工作。”
唐择涛满意地点头。
“这不就得了。是你的成绩,你否认也没有用。”
刘清明说道:“我们操作的步骤,其实也谈不上多高明,和国际上的商业惯例是一样的。那就是充份地利用西方世界自己制定的规则,在wto的框架下,用他们的方法,和他们进行谈判。”
唐择涛感嘆道:“国內现在有这种思维的人不少,但真正敢这么做的体制內干部,不多。”
刘清明坦诚地说:“是的,因为有很大的风险。如果这个项目最后没有谈下来,我就要对那笔巨额的諮询费负责。”
唐择涛的表情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