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处好!”
“处长回来了!”
刘清明微笑著点头回应,一路被人簇拥著送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现在每周都会回机械处三到四次,处理积压的文件和项目。
如果有初审会,回来的次数就会更多。
在他不在的时候,处里的日常工作,由副处长杜康主持。
杜康是个老资格,业务精通,为人稳重。
刘清明刚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杜康走了进来。
刘清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华子,摸出一根扔过去。
杜康熟门熟路地接住,先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给刘清明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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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繚绕中,杜康开始匯报处里近期的工作。
他將一些有爭议的项目拿出来,先给出自己的意见,再由刘清明来最终定夺。
这些项目,大多是地方上报的,本身有一些可取之处,但又存在一些问题。
直接打回去,不合適。
地方上的同志,公关工作也做得很到位。
所以杜康不会擅自做主。
刘清明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直接否决。
他不能敷衍地看一眼就做出决定,而是会將材料带回去,利用在铁道部或者家里的时间仔细研究。
“处长,上个月东北大区的项目,我们处的通过率只有三成。”
杜康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司长前两天找我谈话了,听那意思,好像对咱们处不太满意。”
刘清明弹了弹菸灰,不以为意。
“没事,回头我去跟司长谈。”
“我们的驳回意见,都有充分的理由。不能因为有政策倾斜,就放鬆审核要求。我们得对中央財政负责。”
杜康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跟司长说的。每个被驳回的项目,我们都给出了详细的修改指导意见,並没有把口子完全堵死。如果这样他们还是通不过,那真没什么办法了。”
刘清明靠在椅背上。
“东北是传统製造业大区,转型需要的资金量太大了。如果这部分钱,全都指望从振兴基金里出,那其他更需要扶持的方面,额度就会被严重挤占。”
“低端製造业向中西部转移是大趋势,传统低附加值製造业的没落也是必然。现在再往那些落后產能里投钱,不光是浪费,更会助长一种惰性。”
“我们不能再让他们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杜康又吐出一个烟圈,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