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不啻於一枚重磅炸弹,在会场之內爆炸。
邵思敏首先激动地道:“你说什么?
勘探到了优质煤层?
这么说……这次勘探可谓价值连城。”
吕致远眉间挑了挑,沉声问陈小凡道:“消息准確么?
要是西山矿场能够发现新的煤层,矿工们不用费心安置,公司甚至还能上缴部分税收。
对於我们全县来说,可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陈小凡点点头道:“吕书记,邵书记,我刚刚收到匯报,应该十拿九稳。
您看下面的矿工们多高兴。
他们应该也收到了消息,不用下岗了。”
吕致远赶忙看向窗外。
有了陈小凡的解释,现在看来矿工们的確已经不是聚眾示威,而是在跳著脚的庆祝。
之前那些反对钻探的標语都已经收了起来。
警员们大部分人都在撤退。
仅仅剩下交警在指挥著恢復交通。
吕致远紧绷的心鬆弛下来,笑著对眾人道:“没想到小凡同志的赌博,竟然赌对了。
骚乱已经变成了庆祝,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
散会吧!”
魏锦鹏板著脸道:“我们不能把老百姓的民生福祉当赌注。
就算这次侥倖赌贏了,那下次呢?”
吕致远知道他是在找补脸面,装作严肃地对陈小凡道:“魏县长批评的是。
希望你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是!”陈小凡笑著道。
邵思敏道:“刨开小凡同志冒险的过失。
他这次发现了新煤层,功劳也不小嘛。
起码西山矿业可以继续运营。
几万矿工与家属,都能妥善安置。
要不然那么多人,仅凭两百万安置费,怎么能够用?
几万人全都推到社会上,也是不安定因素。”
邵思敏本来就对陈小凡印象不错,再加上樑小梅的关係,所以趁机为他说句好话。
吕致远点点头道:“功是功,过是过。
小凡同志冒险的过失是有的。
但毕竟功远远大於过。
我们还是要对他的功劳提出嘉奖。
要都像几十年来,西山矿业歷任领导那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们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底下这个聚宝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