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见云伟程如此强硬,而且以財务违规相威胁,他皱了皱眉头,低声问朱海燕道:“这个女学生是谁送进来的?”
“我不知道啊,”朱海燕小声道,“大概又是民政厅吧。
这样性质的学生,我们不是都收了十几个了?”
高义道:“这学生的监护人是谁?给他们打电话了嘛?”
“打了一会儿了,是一个叫陈小凡的,应该快到了。”
朱海燕道。
云伟程听到“陈小凡”这个名字,不禁微微一愣。
这小女孩儿的监护人,竟然跟最近正在暗中查他的省纪委副处长重名。
不过应当是重名重姓,不会是同一个人。
他越看这小女孩儿越生气,指著怒斥道:“你赶紧起来。
別以为坐在地上,就会有人可怜你。
你是打人的凶手知道嘛?
云浩哲的额头被你打成这样,他都不哭了,你还哭什么?
高校长,把她开除,到底能不能办到?”
“能,”高义的確害怕云伟程重提审计的事,咬了咬牙道,“我现在去查一下,把她的学籍给註销。
她的监护人怎么还没到,净给我们惹麻烦。
朱老师,你赶紧去催一下。
以后为了净化校园,这种素质低的学生就不能收。”
朱海燕赶忙去打电话去了。
趁这工夫,云伟程搂著孙子,小声安慰道:“乖孙別怕,爷爷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她赶出去,给你报仇。”
云浩哲有了爷爷撑腰,得意忘形地衝著赵一楠吐了吐舌头。
不一会儿,朱海燕走过来道:“打通了,她监护人说现在没时间。
但岳父已经过来了。”
高义气得跺了跺脚道:“给我们惹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敢露面了。
他让一个老头子过来顶什么用?
能处理赔偿事宜么?”
朱海燕劝慰道:“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家长。
从这孩子如此野蛮来看,她的监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是哪里的小商小贩,咱们只能体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