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给他放的话,自己打电话跟他说,还不是因为你,他今天才需要火急火燎的回家找他的弟弟。”
穆正初平淡的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威慑,“你要是想让他觉得我们麻烦直接辞职的话,随便你怎么样,我没有意见。”
“我……”谢琛被穆正初反驳得瞬时结巴了起来,“我不是说不给他放……”
“初哥,你凶谢琛干嘛?”谢澜接了谢琛的话尾,接着道,“我们的意思是你好歹跟我们提前说一声吧,许望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现在确实还不是,”穆正初顺着他的话回答,突然间,话锋一转,“但凡事保不准将来。”
其他三个人还处于试探彼此的阶段,没想到一开始对许望春最不感兴趣的穆正初,平地一声雷。
三个人立刻炸了。
“什么意思啊哥。”穆宴秋眼含笑意,“谁赢还不一定呢,这么快就做上假设了?”
“就是,”谢澜不屑,说着得意起来,“他最近跟我说的话最多,还夸我态度认真了不少呢。”
“态度而已,我明天认真点他肯定就夸我了,”谢琛上一秒还感激谢澜帮自己说话,这一秒提到许望春,感动立刻抛之脑后,怼起亲哥哥来毫不手软,“昨天晚上我那么对他,他都还对我那么温柔,肯定是最偏爱我了。”
“说起偏爱,许望春手里有吃,总是第一个给我,”穆宴秋温柔地打断了他们的话,看似缓和两兄弟的争执,实则透露不经意的锋芒,“我的东西他记得清清楚楚,从来不会和你们的混淆,这才叫偏爱吧。”
穆正初听见弟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回想起自己同他们相比,和许望春的交流实在少得可怜。
他憋了一口气,第一次加入弟弟们幼稚的吵闹,“他早上主动给我打了电话,你们有吗?”
谢琛急了,易感期的他本来就更为敏感,他认定了许望春就是自己的beta,潜意识里的占有欲快要将他的心绪填满,听到哥哥们都在打他的beta的主意,更急了。
“我不管!”谢琛站起来,试图让自己变得高些,好在身高方面压过坐着的哥哥们,偏偏他是四个人里最矮的,生怕哥哥们站起来,“许望春最先陪我度过易感期,谁先标记就是谁的!”
“你标记成功了吗你就在这里抢?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谢澜又好气又好笑,嘴角上扬,“无能的alpha应该被直接踢出局。”
“!”
几个人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是内心的不甘随着彼此吐露出对许望春的渴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刚准备闭上眼睛睡觉的许望春,莫名其妙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齉了齉鼻子,还以为自己感冒了,看了眼明天的天气预报,好像大降温。
他爬起来从柜子里扯出一件薄外套,秋风瑟瑟,十月份才有了秋天的气息。
alpha们明早的课靠近中午,把小沭送到学校以后赶回小区,还能接得上少爷们去学校上课,他今天不在家,不知道少爷们有没有吵架,有没有夜不归宿。
希望他们能够自觉点,要是都乖乖在家里待着就好了。
他晚上本来应该联系一下少爷们的,可好像打给谁都不太好,不是许望春自恋,他怕少爷们会因为自己第一个打给谁而吵架……到时候得不偿失。
索性就忍着没联系了,还是等明天再想个办法,弄个群聊之类的?也好方便联系,彼此没有“秘密”,相对公平。
明天要早点起床,还有还有好多事要干,谢琛的抑制剂明天还得补一针,alpha的易感期冗长,接近小半个月。
要是没有omega的信息素抚慰,又不及时把抑制剂补上,这期间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性。
学生时代学过的生理课许望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那时候他早已分化,beta的生理课没有同其他两个性别一起上,学得比较简单。
明天开始他得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了,再不能偷懒,毕竟他还有四个alpha要带。
要是其他人三个人再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下,他还真的吃不消。
想着,许望春莫名其妙地爬起来,在床上摸黑不知道给谁展示自己的肌肉,端着自己完美胸肌抖了抖,把自己做乐了,才又躺倒做了三组俯卧撑,顺势倒下睡了。
“晚安。”他拍了拍床头巴掌大的小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许望春早早出去给许沭买了早餐回来。
天气预报果然没有骗人,六点的早晨冻人得厉害,风刮在脸上叫人刺疼。
许望春和许沭在家里吃完,他顺带扫了一辆车送许沭到学校,过两天可以断断续续把住宿用品搬过去了。
“走了,哥哥你也早点回去吧。”
许望春点着头答应,但还是站在校门口,在许沭的一步三回头中,直到看到人的背影消失在学校绿化带的尽头,才推着单车离开。
坐公交车回到小区,已经是早上八点半。
这个时间对于上班族来说有点晚,但对于少爷们来说还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