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沈之棠就被逗的满脸通红。
沈清渠满眼笑意的看着沈之棠和粉丝互动,这时候,她竟然有些恍惚,她好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而在那个残酷的现实里,她依旧在和女儿冷战。
刚和女儿分别的那两年,沈清渠几乎每晚都睡不了整觉,她会在深夜不断去翻看女儿的新发来的消息。
虽然她从来不回应沈之棠,但沈之棠却每天都在坚持发来消息。
沈清渠就在这些消息里看着星星一天一天长大。
沈之棠有时会在其中诉说自己的烦恼。
她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回,但却没有回应的勇气。
毕竟,她当初是那么决绝的斩断了和女儿的一切。
这五年来,沈清渠也在不停的反思自己。
为什么会让沈之棠觉得,她的母亲在把她当作一个商品或者机器。
在沈清渠夜以继日的自我剖析后。
她也慢慢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自从,沈清渠成为女儿的经纪人后,她的全身心已经完全被工作占据了,而她的女儿,在此以后,就被她当作了一个想要去捧红的演员。
是她这个做母亲一步又一步的,亲自推开了自己的女儿。
正是因为沈清渠长期的冷漠,才让沈之棠渐渐感受不到了来自于母亲的爱和包容。
泪水慢慢模糊双眼,沈清渠偏过头那刻,泪水突然汹涌而出,她默默退回到了房车里。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时光机,那沈清渠一定会回到女儿十七岁那年。
用无尽的爱和包容陪伴她慢慢长大。
那个时候,成不成为什么应该对沈清渠来说,都不重要了。
——
连续两晚,许溪亭都没睡好。
他困倦的倚在靠背上浅眠。
昨天晚上收到谢州的消息后,他本来以为自己终于能睡好一些,但又再一次失眠到了凌晨。
“你这不行啊!”薛禹看着许溪亭的大黑眼圈,有些担心。
“这后天就是演唱会了,我真怕你唱着唱着就睡到在台子上。”
明明是关心的语气,但从薛禹嘴里说出来,就永远不太正经。
“滚”
许溪亭懒得搭理他,一会儿要试衣服试妆,如果不趁着在车上睡会儿,他怕是会晕在人家工作室里。
薛禹叹了口气,不再打扰他。
耳边终于清净了,许溪亭也沉沉睡去。
在有意识时,他已经快到地方了。
“马上就到了”薛禹看他睁开眼睛,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许溪亭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向窗外,不远处的沙滩上,有很多人赤着脚在打排球。
欢笑嬉戏声传进车里。
薛禹极感兴趣的趴在车窗上看他们。
等车走远后,才坐回座位。
他抬手戳了戳许溪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