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亭攥紧她的手腕,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沈之棠的脸更红了。
“你走开”沈之棠不好意思了“我才没有”
“那是谁在那天扒着我不放?啊?”
许溪亭彻底笑出声。
沈之棠快被气疯了,尤其是他的那声语气词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叔可忍,婶不可忍。
沈之棠揽紧许溪亭挺起身咬住他的耳朵。
许溪亭疼的叫出声。
关键这声音,还特别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驾驶座上,纪清根本不敢动,唯恐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但这声音也太……
纪清忍不住提醒他们。
“老板,这个车没有挡板,所以你们,你们尽量克制点儿。”
说完,他顿时汗流浃背,堪比蒸了个桑拿。
沈之棠的脸已经快熟透了。
她恶狠狠的转着圈扭了把许溪亭的大腿。
下一秒,许溪亭又想叫出声。
但沈之棠却眼疾手快的用嘴封住他的唇。
许溪亭瞬时惊的瞪大眼睛。
他的长睫毛一下又一下的扫着沈之棠的眼睛。
沈之棠难以忍受般的又掐了把他的大腿。
但这次,许溪亭却感受不到疼了。
车,依旧匀速行驶。
但许溪亭的心早已经跑回了家里。
他倚靠在窗前,手抚在嘴唇上,心情愉快的哼着歌。
沈之棠见不得他这么开心,偷偷靠近想再偷袭一次时。
一个急刹车,她向前重重倒去。
但幸好,许溪亭及时用胳膊叠住,让沈之棠免受皮肉之苦。
只是许溪亭却被她的头撞到闷哼一声。
“你的头是石头做的吗?”
见沈之棠快吓哭了,许溪亭赶忙引她生气,来转移注意力。
“你的头才是石头做的。”
沈之棠不哭后,果然又开始骂他。
但许溪亭却乐得直笑。
第20章窗台上的水
沈之棠防备了许溪亭一路。
但她洗完澡出来后,许溪亭已经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他睡着的时候永远喜欢摆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