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工作人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会随便打听艺人的私事,张哥问也没问,一脚油门就踩到机场。
——
同一班飞机,并排的座位。
如此巧合的事情就发生在沈之棠和薛禹的身上。
在他们眼神对上那刻,薛禹直接选择无视,他双手抱胸,背过身倚在靠背装睡。
而沈之棠则心平气和的主动和他搭话。
“爷爷的病严重吗?”
尽管她控制的很好,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了。
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薛禹的回复。
沈之棠明白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许溪亭的事,于是,她也不再去继续询问。
站在不同的立场,她或许也是伤害许溪亭的人。
所以,她也不会因为薛禹对她的淡漠而生气。
等到飞机起飞。
沈之棠的心仿佛也提了起来,她家里的长辈走的都很早,所以,在她第一次见到爷爷时,就格外珍惜他们之间的缘分。
明明前两天还在训斥她的人,怎么在今天就病危了呢?
沈之棠又开始把一切的原因,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她没有和爷爷产生争执,他是不是就不会病倒。
这样的想法反复撕扯着沈之棠的心。
她的眼眶慢慢湿润了,悔恨与痛苦慢慢侵袭着沈之棠。
直到把她撕咬到只剩皮骨。
沈之棠的眼泪也开始像汹涌的泉水一样迸发出来。
但在公众场合,沈之棠不敢哭的大声。
但正是这种小声的呜咽最能扰乱人心,薛禹忍不住的偏过一点去看她。
只是这一眼,他所有的冷漠全都消失殆尽。
“你哭什么啊?”
薛禹终于憋不住了。
而沈之棠却没有听见,直到她看见他递过来的纸巾后,才泪眼朦胧的看向薛禹。
“你哭什么?”薛禹又重复了一遍。
沈之棠接过他的纸巾,胡乱的擦了擦眼泪。
薛禹却等的不耐烦了。
“别哭了,老爷子都还没祸害够人呢!怎么会那么容易走。”
他声音急躁,但沈之棠在听完他的这句话后,心莫名的安定了一些。
虽然话不好听,但‘祸害遗千年’,沈之棠相信是真的。
“他还好吗?”
沈之棠的声音很轻,但薛禹却听的真切。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从昨天开始,许溪亭的手机就在关机,我发给他的微信,他一条都没给我回。”
薛禹说完又忍不住抱怨“他心思重,别老爷子没出什么事,他就先出个什么特大新闻。”
他说的话,沈之棠很难听懂。
但她想起了今天早上起床后,她才看到许溪亭凌晨发给自己的消息。
那两段消息就像重新放映一样,慢慢展开在沈之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