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板着个脸干什么?爷爷正生着病呢?你总这个表情,他看了心情能好吗?”
尽管她已经如此的在生气在质问,但许溪亭表情未变。
依旧面无表情。
“许溪亭,你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么惹人生气啊?”
许母顿时口不择言起来,许老爷子这时觉得儿媳的话,有些过分了。
但他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于是只能默默看着他们。
“妈”许溪亭这几天太过疲累,声音也越来越沙哑沉闷“您觉得您这样说,还能像小时候一样伤害的了我吗?您要知道,我已经三十多岁了,现在的我,早已经不会再为了你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半夜躲在房间里哭了。”
他说完,紧紧盯着许母,看了她很久后,才终于叹了口气。
“既然您来了,那这几天就希望爷爷能在您的照顾下,平安健康的出院了,我这段时间有工作,所以就先回江城了。”
他的话让许母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只可惜在她刚想起身去质问许溪亭时,他就先她一步,推开门走了。
——
薛禹看到许溪亭时,他正颓废的倚在一处无人的墙角,闭着眼睛浅睡。
纵使薛禹是个不太会共情的人,这一刻,他还是可以对许溪亭的情绪感同身受。
“上车了”他推开车门,走到许溪亭面前。
“你再这么颓废下去,一会儿下飞机以后,你那些粉丝看到后,岂不是要担心死了?”
听到薛禹声音那刻,许溪亭立刻睁开眼睛。
对于目前的现状,他表示这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情绪这个东西是自由流动,它不是人为就可以去控制住的。
“我尽量不让他们看见我”许溪亭回答他。
“你”薛禹又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这个鬼样子,大多都是因为他和沈之棠要离婚这事闹的。
“行了,上车吧。”薛禹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而后推着他往车上走。
当距离机场只有不到十分钟时,许溪亭望着窗外闪过的车流,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红了眼眶。
“你这次回去干嘛?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工作要处理?”
薛禹这时才想起来问他。
“没工作”许溪亭一字一字的回他“只是回去和她离婚,我们约好三号去办。”
“我靠”薛禹惊呆了“你要不就别去了呗,反正你要照顾老爷子,你就用这个借口拖着也行啊!”
他可以看的出,许溪亭不愿意,薛禹极力想帮他想一些办法。
但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
许溪亭摇头拒绝了,之后他再没说过话,只是一直沉默的侧身看着窗外。
薛禹看着他,忍不住叹口气。
明明,他可以看的出,他们心里都没有放下过对方。
但为什么就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呢?
这让薛禹对爱情又开始迷茫起来。
到底什么样的爱,才能让两个人携手走完这漫长的一生?
——
深夜,沈之棠望着纯白的天花板,耳边是嘈杂的机器运转的声音。
她所有的意识仿佛都在慢慢消失。
忽然,她侧身看着有人在朝自己招手。
她努力想看清他们是什么人?终于在自己灵魂即将抽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