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薛禹哀嚎“痛死我了,感觉老子尾椎要断了。”
——
“真的断了。”
“什么断了?”
卧室里,沈之棠痛惜的看着自己的粘土娃娃。
施曼在一旁听到声音后,走了过来。
“小时候,我爸送给我的,好多年了,没想到今天从桌子上掉下去了。”
“这应该能修吧,只是在尾椎那断了,用胶粘一下,可行吗?”
施曼陪着沈之棠蹲在地上,看着她手里捡起的东西,给出建议。
“应该可以”沈之棠说完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眼里的痛惜让施曼无法忽略“这捏的是个小朋友吧?可可爱爱的。”
“嗯,当时生日,我爸爸捏的八岁绝版沈之棠,当时更可爱,现在颜色都有点儿褪了。”
沈之棠提起时,眼里有光。
施曼和父亲关系紧张,所以,她格外羡慕关系和谐的父女。
“叔叔真好,他和阿姨也住江城吗?”
她话音刚落,沈之棠抚摸娃娃的手顿住,她眼里的光仿佛又被浇灭,显得晦暗又无神。
“我爸爸已经去世十几年了,妈妈现在住在外地。”
沈之棠的话如平地一声雷般,炸的施曼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很久后,她才开口。
“不好意思,我…”
镜头这时恰好定格在沈之棠的脸上。
可能时间太久,沈之棠都有些麻木了,半晌,她轻扯唇角笑了笑。
“没事,以前每次提到,我都会掉眼泪,但现在,我更相信在另一个世界里,他还在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们会团聚的。”
世界上,有太多人在经历着生离死别,小的时候,沈之棠听老人说过,人在走后,灵魂会停留在他爱的人身旁,直到,爱的人拥有圆满后,他才会化作轻风,吹拂过他们的脸庞后,消散远去。
和许溪亭结婚那天,沈之棠以为自己真正得到了圆满。
比起让爸爸留在自己身旁,沈之棠更愿意让他去往另一个世界,去过幸福安宁的生活。
最后,沈之棠在施曼的陪伴下将娃娃粘好。
粘好后,她把娃娃放在盒子里并锁进了柜子。
只要不再把它拿出来,她就不会再摔碎它,看不到也总比伤害它要好。
——
两天的录制很快过去,等到最后一天,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星星吵着要见沈之棠,张姨打电话过来时,沈之棠刚起来做早饭。
因为录制时间是不能更改的,沈之棠找施曼说过后,推翻了原定的行程。
转而去找星星,施曼和沈之棠保证,播出时,小孩子一定会打好码的。
沈之棠在电话里听到星星要去游乐场时,就让宁宁订好了票。
等到了家门口后,她没有进去,只是让张姐帮忙把星星送出来。
“棠棠”张姐一见沈之棠,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
她泪眼朦胧的把星星交到沈之棠手里“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吧?”
她们相处的这几年里,张姐早都把沈之棠当作了自己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