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段逍结束通话后,许溪亭的状态肉眼可见的颓靡下来。
薛禹很不喜欢现在的许溪亭,这跟他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太过大相径庭。
可薛禹又没有任何办法,让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对于许溪亭来说,也实在是太过自欺欺人。
“如果还放不下她,那你就去找人家说清楚啊!”
薛禹想了很久,还是想再劝劝他,毕竟,让一对有情人分开,也是一件挺让人遗憾和唏嘘的事情。
他说完后,就一直观察着许溪亭,过了几分钟后,薛禹看到许溪亭突然笑着回头看向自己。
这还是薛禹第一次真正看到,一个人苦笑着时的真实模样。
“不了”许溪亭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抓向她了“我连家里的事都处理不好,就不去再绊住她,让她没有自由了。”
“那你就去处理啊!”薛禹见他都没有想再努力一次的想法时,说话的语气就不自觉的开始加重。
处理吗?许溪亭对他说的这两字呆愣了很久,他想过,可终于还是被自己的懦弱打败。
家人的谴责仿佛就像一种禁锢一样,紧得他根本难以反抗和呼吸。
从小到大,许溪亭永远都被一个“孝”字困住。
考不好是不孝,没有长成他们期待的样子更是大不孝。
许溪亭很唾弃这样软弱的自己,可他却异常贪婪那点来自于他们的温情。
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去斩断他们带给他的一切束缚,可这一天,他一直无法确定一个期限。
如果在他结束一切痛苦后,她还是一个人的话,那他会向她坦露自己的一切。
无论好的或者坏的。
然后热烈而又勇敢的去再次沦陷在,一个名为沈之棠的甜蜜漩涡里去。
许溪亭的沉默太过长久,薛禹专注了一会儿后,视线就又转回到了手机上。
里面的搞笑视频更能治愈他一些,但他没刷几个时,屏幕最顶端突然弹出一个朋友的新消息。
薛禹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进去。
“我去”薛禹看完之余又有一点想笑,他的预言竟然还成真了。
他贱兮兮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许溪亭“得了,你看看吧。”
许溪亭的眼睛很快扫过那几行文字。
[小禹,许老师那事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你可一定要帮帮兄弟,我那节目都筹备大半年了,最后一对夫妻始终没确定下来,我之前就想请一对大牌来,可问了一圈,竟然都没有想要离婚的,因为这,我还得罪了不少人呢!只要你能请许老师来跟我聊聊,以后,你有什么忙,兄弟只要能帮得上,就一定会义不容辞。]
“这谁?”许溪亭把手机扔回给薛禹,他真的对这种综艺一点都不感兴趣,谁会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扒开在公众的面前,让他们去肆意评价。
“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制片人,他叫杨怀,挺有才的,以前制作了好几个节目都火了。”
“所以呢?”许溪亭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义。
“这不是你问他是谁的吗?”薛禹有点不开心了“你有火也别冲我发好不好?”
“没有”许溪亭叹了口气“我再告诉你一次,这种节目,我是不可能去参加的,你以后也不用再说了。”
薛禹听完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他劝许溪亭说话不要太满。
“假如沈之棠想去呢?她要去的话,你愿意吗?”
“我不知道”许溪亭烦躁的捡过桌上的帽子戴上。
薛禹满脸无语的看着他,哪个人会在屋子里戴帽子,许溪亭可真是个奇男子。
“行了”他精准的挑破许溪亭“只要沈之棠想去,我知道你也肯定会去。”
“听兄弟一句劝,如果真的放不下,只控制自己不想,真的是一个好办法吗?”
薛禹语重心长的劝告他。
“你没事干了吗?公司要签新人的事,不是你全权负责吗?怎么这个点还在我面前乱晃。”
“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