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棠有无数次都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每次回家的时间太过短暂,她怕影响他的心情,于是每时每刻,都在忍耐。
直到有一天,她不想再把自己的郁闷、无助和痛苦说给他,所以也自然没有了跟他走下去的理由。
“好些了吗?”
许溪亭看沈之棠乖乖喝了水之后,本能性的去摩挲她的头发。
沈之棠不说话,但也点点头去回应他。
“睡会儿吧!”
他一说,沈之棠也真的困了,她尽量去忽略许溪亭的动作,头靠着车窗那边慢慢睡着了。
——
到宁远乡后,沈之棠感觉自己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但许溪亭不听,并执意要送她去医院,施曼和宋辞以及总导演也都建议去做个检查,这样也可以放心一些。
沈之棠没办法只能答应,宁宁他们还没到,施曼宋辞也有工作要忙。
她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让许溪亭陪着。
他们换了一辆车去医院。
到医院以后,沈之棠做了检查,确诊水土不服,为了能好的快一些,她选择输液。
“许溪亭”
因为戴着口罩,再加上虚弱,沈之棠说话的声音又小又闷。
第一遍叫的时候,他没听见,于是,沈之棠又重复了几遍。
第五遍时,许溪亭才将目光从吊瓶移向沈之棠。
“怎么了?滴快了吗?”
沈之棠听后摇摇头。
许溪亭见状坐下来靠近听她说话。
“我,我”沈之棠的欲言又止,成功又让许溪亭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难受的很厉害吗?”
“没有”沈之棠只露出一点的上脸颊突然红起来。
许溪亭察觉出她的异常。
“想去卫生间?”他倒是很正常的问出口。
沈之棠听后一愣,缓了会儿后冲他点点头。
“那就去”
许溪亭马上起身摘下吊瓶,乡里医院人不多,沈之棠目之所及里也没有几个空闲的女生。
“你可以帮我去叫一下护士吗?”
“沈之棠”许溪亭看着她轻叹口气“这里的医生护士很少,他们都有事要忙,我陪你去不行吗?”
“不行”沈之棠言辞激烈的拒绝他“男女有变,我们现在这种关系,更要多注意。”
“棠棠,听话,别耽误护士工作。”
许溪亭去过卫生间,男女分开都只有一间。
正因为这样,许溪亭才能陪她去。
“你”沈之棠虽气,但也仔细想了想,她确实不应该影响护士工作,以前她还见过自己一个人举着吊瓶去卫生间的呢,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也可以。
“我自己去吧,你把吊瓶给我。”
“不行”许溪亭有意不让她碰到吊瓶。
“要是跑针了,回血了,有你苦头吃。”
“会怎么样吗?”沈之棠面露难色。
“你的手会僵掉,最后甚至可能会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