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仪,你这大晚上的上哪儿去了,怎么走之前也不说一声?”
电话里,传来豆豆哥……哦不对,是沈明些许疑惑的声音,还带著困意。
就在刚刚几分钟之前,好不容易是在“嘿嘿嘿”以及“桀桀桀”这样邪恶笑声之中睡下去的沈明忽然听见自家老婆的土拨鼠尖叫。
猛的睁眼,发现人已经没了,屋子里就剩他一个了,窗户大开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从窗户跳下去了。
好在沈明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於自家这口子这种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默默地起身打电话询问下面的人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结果下面的人也是一脸懵,根本没接到任何消息。
等了一会儿,沈明还是决定打电话问一下,之前打过一次,显示无人接听,没办法等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了现在这的又一次。
“豆豆,小寒寒她,她……”
电话里传来杜婉仪些许哽咽的声音,原本还带著一些困意的沈明瞬间清醒,一秒战斗脸。
“婉仪,寒寒她怎么了?我马上过来,先別急!”一边安慰,沈明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著急的差点儿走杜婉仪之前离开的窗口了。
真正意义上的下楼,不走电梯不走楼梯,不过他没有他们家这口子这样的身手,真要是翻出去了,估摸著直接躺医院小半个月。
沈明著急忙慌下楼,电话里面能听见只有抽泣和哽咽的声音,越是这样沈明越是心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处事不惊,向来沉稳的沈明现在心跳飞快,血压飆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小寒寒她睡著了,不理我了,呜呜呜……”杜婉仪哽咽著把后面的半句话说了出来。
沈明:“……”
沈明下楼的动作停了下来,仿佛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豆豆,你怎么不说话了啊豆豆?呜呜呜,你也不关心我,呜呜呜……”杜婉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沈明:“……”
不知道为什么,沈明忽然想走刚刚的窗户了。
脸上带上了痛苦面具,缓了好一会儿,沈明这才是开口,刚刚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婉仪,別拿寒寒的事情嚇我,差点儿嚇死了,誒……”沈明嘆了口气,语气之中没有责怪,只是带著些许的无奈。
自家这口子什么样,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也不介意。
只是这样对他这个关心妻女的中登有些不太友好啊,搞不好那天一口气没上来就过去了,誒。
杜婉仪轻哼一声,噘著嘴,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什么嚇你,明明真的有事情好吧,你这个无能的丈夫,就知道睡觉!”
沈明:“???”
这话听著怎么感觉好像是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是他想歪了吗?
“你要是这么喜欢睡觉那就睡吧,以后我去找个班上,专门找那种老头上司,然后黄毛同事,家里面水管买那种劣质水管,三天两头让人家上门……”
杜婉仪触发神秘小连招,像是报菜名一样,不停的在给豆豆上帽子……什么顏色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