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喃喃,试图找补。朗依也看向她,黄与蓝光分阶而照,好像他们分存于两个世界。过去他从未听过这种描述。
「和他们都是」
他才不想被归在有旁人的一类。
无论她交到多少新朋友,他都不会介意。也不介意帮她完成攻略。他很高兴她有自己的人生,没他也能过得开心。
但他不愿本属于他的位置被挤占。
这不该被混为一谈,她不能明白吗?他所拥的人事物已经很少、很少了。
朗依更困惑地盯着参智语。她只像平常似的回望,等他消气。她不明白。
“算了。我大概不久后会搬出去。”
他又背过身。参智语愣住了。她听清了他说的话。但无法解读意义。
只是因为那句话吗?就要搬走?不、不不。她不停否认。这不合理。
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叮铃铃——
手机响了。是小柠打来的。
参智语手忙脚乱地接通,但听到的是祝雪扬的声音。她问他们在哪,敦促他们赶紧到城堡前汇合,烟花要开始了。
电话挂断。朗依也像被剜走一整段记忆,突然笑着招呼她离开。
她想接着追问。但他只是向前,时不时让她观看两旁的置景。
他在拒绝沟通。她知道。
临近出口,路变得狭窄漆黑。横宽仅容得下一人,仿佛被挤压的肠道。
为断后,朗依走在了后面。
无法回头,参智语径直向前。白亮隙进出口,像时空隧道尽头的光洞。
跟着她慢慢向前,他的手机也震了起来。来电界面显示着源享宗。
终于,她一头探出鬼屋,宛若刚脱胎的婴儿,浑身湿透、茫然无措。
嘭——嘭!嘭!
远天,夜空烟火灿烂。街道上不少行人也驻足举目。她顺着工作人员的指使彻底远离出口,心想,它真是位仁慈的存在。
她已经赶不及去城堡了。但它还是慷慨绽放在到她眼前,给通过者奖赏。
“奇怪,我见鬼了吗?怎么没见那对父女出来?刚才是有人和我说话了吧?”
“妈妈快点拍照!不要管那些了!”
……
人群中,参智语注意到那对母子。她记得他们的声音。她尴尬瞥向朗依。
“人呢?”周边无人,她又转过身。帘幕之后,她寻找的人才姗姗走来。
烟花不断变化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