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温然立马连带着丫鬟跪下,怀中抱着的婴儿不明所以哭闹不止:“主母误会了,奴妾只是爱子心切,未想惊扰大将军。”
金氏:“行了,你退下吧,现在不是你该来的时候。”
金氏慈祥的看向晏扶风:“倒让清殊见笑了。”
晏扶风客气道:“原是丞相府的家事,不嫌我叨扰便好。”
金氏放心晏扶风的为人,自是不会向外传扬,对于柳温然这没规矩的人,晓是金氏脾气再好也会不高兴。
柳温然弯下腰带着哭腔猩红的眼睛布上血丝。
“是老祖宗。”
“奴妾是身躯卑贱之人。”
“那将军身边的女子又好到哪儿去。”
“看着都不似我们启圣人。”
“难不成大将军要在丞相府私藏敌蔻?”
‘啪’一声,清晰的五指掌印浮现在柳温然的脸上。
沈棠用力打完人,气的发抖,指着柳温然道:“好大的胆子,你敢给我儿扣上如此大莫须有的罪名。”
“我儿可是要面见官家加官晋爵的,岂容你这贱婢诋毁。“
唯澜原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的事明日再说。
现下被柳温然戳破,自然是不好再装作视而不见。
“这是?”
唯逸之身量挺拔,腰边扶风的走到嫣儿的身边道:“父亲,这是嫣儿。”
嫣儿鼻梁立体,嘴唇妩媚,是一位顶顶皮囊的美娇娘,让唯澜看了都眼前一亮。
“不是什么敌国的奸细,更何况图尹国已归顺我启圣,即便嫣儿是图尹人又如何。”
“我喜欢她,我要求娶她。”
“不是做妾,不是为奴为婢。”
“我要求娶她,做我的当家娘子。”唯逸之目光灼灼,深情的看向嫣儿,炙热的眸子能将人烫化。
唯澜更是怒从心生,原是想着西北苦寒,唯逸之一去经年,有个人陪伴纳做妾室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如此拎不清,竟要娶一个图尹的平民做正房娘子。
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我不同意,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娶谁由不得你,她若是本本分分,你收作婢子还是妾室,随你心意。“
“但正室娶谁,由不得你。”
嫣儿立马拉着唯逸之跪下,磕头道:“丞相恕罪,柔不敢多想做将军的妻。”
“能留在将军身边,只做个丫鬟,收留柔,待柔找寻到家人绝不过多纠缠将军。“
“切莫因柔挑拨了将军与丞相的父子情。“
唯逸之听嫣儿的话更是心疼,正欲发作。
唯澜先一步道:“一言为定,若到时你还纠缠我儿,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对谢丞相。”
“起来吧。”
柳温然不甘心的起身抱着齐哥儿退出了院子,没能让将军和主君离心,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柳温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心中已有盘算。